另一邊,那晚目送著顧桑寧帶著裴晏瑾離開後,今安就聽了她的話,乖乖的躺回床榻。
只是,因著擔心縣主那位危險的未婚夫會對她動手,今安心裡卻始終懸著,一夜輾轉反側,幾乎沒閤眼。
天剛亮,今安便穿戴整齊,匆匆洗漱後快步趕往顧桑寧的寢居,在堂屋裡靜靜等候。
站了近兩刻鐘,才見含春帶著幾名丫鬟走進來。
走入堂屋想含春,瞧見默默候在那裡的今安,走上前,壓低聲音問,“今安你怎麼來這麼早?趙嬤嬤沒告訴你嗎?縣主通常辰時才起,你不用起這麼早,可以多睡會在過來候著。”
今安點頭應道:“說了的,只是今日是第一日跟著縣主,怕耽誤了時辰。”
這話讓含春想起了從前的自己。
那時自己剛被買回侯府時,也是這樣小心翼翼,早早起身,生怕做得不好被趕出去。
她揚聲笑著寬慰,“我們縣主人很好,不用太拘謹,跟我進來吧。”
一邊領著今安往內室走,含春一邊叮囑。
“縣主沒特意說要你做什麼具體的活計,只讓你貼身跟著。”
“平日裡,要是縣主沒有特意吩咐你 讓不用跟著,你就一首候在縣主身邊,她讓你做什麼你照做便是。”
“若是讓你不用跟著,你就在府中待命。”
“還有,若是有事需要外出,一定要跟縣主說一聲,得爭得她同意才行。”
今安聽得格外認真,“嗯,我都記下了,多謝含春姐姐告訴我這些。
含春看著她這副認真點頭的模樣,又額外提點了一句,“縣主最看重的就是聽話、不多事的人,記住,少問多做準沒錯。
話音剛落,幾人己走進內室。
含春立刻噤了聲,身後的幾名丫鬟也都放輕了腳步,生怕驚擾了裡頭的人。
有的開窗透氣,有的收拾散落的雜物,有的將水盆擱在架子上,候在一旁,準備一會兒伺候顧桑寧淨臉。
今安跟在含春身後,看著她將顧桑寧今日要穿的衣物整齊地放在一旁的衣架上。
隨後走到床榻前,輕輕將一側的羅幔撩起,放柔了聲音呼喚,“縣主。”
床榻上,原本閉著眼的“顧桑寧”緩緩睜開眼,瞥了含春一眼,抬手遮住眼睛,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低啞,“含春,什麼時辰了?
“縣主,辰時一刻了。”含春恭敬地回話。
“顧桑寧”輕應一聲,又眯了會兒,才挪開手,從床榻上坐起身。
她坐在那裡,睡眼惺忪地打了個哈欠,慢慢醒神,那模樣瞧著與往日的顧桑寧別無二致。
一旁的今安見了,頓時鬆了口氣。
看來昨晚縣主的未婚夫並沒對縣主動做什麼
那被叫醒後的一連串小動作,都是往日顧桑寧常有的樣子,含春自然沒察覺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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