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桑寧被他首白的話問得一愣。
他這是都不打算裝一下了嗎？
看來上次被他從手中咬走的，真是他有意的啊。
什麼癖好啊？
“你……算了，隨便你，你不嫌棄你就吃。”
說著，顧桑寧收回了手。
“怎麼會嫌棄。”裴晏瑾輕輕攪動著碗裡的粥，又問，“以後，我也可以吃寧寧剩下的嗎？”
顧桑寧覺得自己此刻臉應該又紅了。
她實在是佩服裴晏瑾，怎麼就能如此一本正經，坦然自若地說出這種讓人面紅耳赤的話來。
“隨你隨你。”
裴晏瑾眼裡閃過一絲笑意，執起她用過的瓷勺，慢條斯理地喝起粥來。
粥剛一入口，他便覺今日這粥，倒是要比往日做的好不少。
他姿態文雅，一勺勺喝著粥，也不碰其他吃食，彷彿在品嚐什麼珍饈。
顧桑寧在一旁撐著有些發燙的臉頰，拿起筷子夾了些小菜放到他碗裡，“別光喝粥，吃些別的。”
裴晏瑾捧著碗，看著碗中新增的小菜，輕聲道：“謝謝寧寧。”
說罷，就著她夾來的菜，繼續不緊不慢地吃著。
顧桑寧在一旁時不時為他添些菜，沒一會兒，那半碗粥便見了底。
她順勢拿起他的碗，往裡面添粥，打算加到七八分滿。
“寧寧夠了，我吃不下那麼多。”裴晏瑾無奈開口阻止。
“你能的。”顧桑寧頭也不抬，繼續這手中的動作，“只不過比平時多小半碗而己，每日多吃些，慢慢把食量調到正常。”
“寧寧說的‘正常’，是拿伯父和大哥做參照嗎？”裴晏瑾輕笑著問。
“不是啊，我看……”話到嘴邊，對上裴晏瑾的目光，顧桑寧不知怎的，下意識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改口道，“是看那些遊志書寫的。”
裴晏瑾笑著點了點頭，眼底的笑意卻未達深處，反倒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意。
看誰？還是那些人？寧寧竟還留意過他們的食量？
顧桑寧沒察覺他的異樣，很快將碗添滿。
原本想首接遞過去，想了想，卻學著他方才的樣子，舀了一勺粥遞到他嘴邊，“啊。”
見顧桑寧全副心神都落在自己身上，裴晏瑾心中的煩意瞬間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抑制的興奮。
他地低下頭，微微張開嘴，將她遞來的那勺粥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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