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觸到碗壁的涼意,她漸漸回過神。
抿了抿嘴,此刻嘴裡的甜味褪去很多,反倒添了些茶水的苦澀。
不期然間,她想起上次自己喝完藥,嫌棄口中藥味太難受時,他也是用了這個法子。
待在這裡才一天多,感覺比之前一旬親得都多。
唉,有個太粘人的未婚夫,原來是這種體驗啊。
不過,她並不排斥,甚至還有些隱秘的歡喜。
相愛的人本就該膩在一起,她可不喜歡相敬如賓的相處。
只是,能把她放出去就更好了。
顧桑寧收回視線,拿起勺子,繼續不緊不慢地吃著。
她收回目光後,裴晏瑾望著她的眼神便又變得肆無忌憚。
他指尖輕輕落在桌上,無聲地敲打著。
等顧桑寧吃完那碗冰酪,裴晏瑾拿出手帕,仔仔細細地將她的手指擦乾淨。
做完這一切,他拿起空碗,“我的藥應該好了,寧寧,我先去把藥端下來。”
“好。”
等裴晏瑾把藥拿下來,顧桑寧自然地接過來,開始了這一次的喂藥。
看著他神色淡然地將碗底的殘藥喝盡,顧桑寧像之前一樣,把桌上備好的青梅蜜餞遞了過去。
裴晏瑾放下碗,低下頭,銜住那塊青梅蜜餞。
酸中帶甜的味道瞬間中和了藥的苦澀,他含了片刻,才慢慢咀嚼起來。
吃飽後,人總是容易犯困。
顧桑寧打了個哈欠,“我想去歇會兒了。”
裴晏瑾嚥下青梅,應道:“嗯,我幫寧寧把頭髮拆了吧。”
顧桑寧點點頭,牽著他伸來的手站起身,頭靠在他肩上,眯著眼,一副軟綿綿的樣子。
任由裴晏瑾拆掉挽好的髮髻,重新綁上髮帶後,她才首起身,快步走到床榻邊,趕在他過來之前脫了鞋襪。
見顧桑寧脫了鞋襪上了床,放下了幔簾,裴晏瑾原本朝她走去的腳步轉了方向,走向那邊的軟榻。
幔簾擋住了身形,顧桑寧在裡面脫掉外衫,只留裡衣。
將外衫放在床尾榻上後,她跪在床褥上,撩開兩邊的幔簾,探出頭看著坐在軟榻上,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的裴晏瑾。
“瑾哥哥,你要和我一起歇會兒嗎?”
裴晏瑾從不是口是心非的人,尤其體會過一次與顧桑寧相擁而眠的舒適與安心後,便像上了癮般貪戀。
。去走寧桑顧朝起站,”好“聲了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