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細緻為她塗過藥後，如今只餘下輕微的不適，還帶著些涼絲絲的感覺。
見她起身，裴晏瑾也跟著坐了起來。
他拉起她的手，指尖輕搭在她腕間，片刻後收回，溫聲道：“夫人一切康健。”
顧桑寧朝他身側挪了挪，抬起他的右手，覆在自己左手手腕上，“那你呢？身子沒有不適吧？”
裴晏瑾抿了抿唇，眼尾掠過一絲落寞，聲音帶著點委屈，“夫人，為夫縱然身子不算強健，也不至於歡好數次便受不住，在你眼裡，為夫沒那麼弱。”
只要是男人，被心愛的人這般揣測，心底不會泛起些酸澀呢？
顧桑寧望著他微垂的頭顱，長睫下垂，遮住了眼底的情緒，心下頓時軟了。
她湊過去環住他的腰，手掌輕輕拍著他的背，聲音放柔了些。
“夫君，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擔心你的身體，反正你的身子自己最清楚，若是因為縱慾傷生病了，往後就去書房去睡。”
裴晏瑾摟住她的肩背，眼底閃過一抹笑，嘴上乖順應著：“嗯，都聽夫人的，那今晚可以嗎？”
“裴晏瑾！”顧桑寧從他懷中首起身，“你怎麼滿腦子都是這些啊？起床！”
見她真有些惱了，裴晏瑾知道此刻不宜再討價還價，便乖乖鬆開手，從床榻上起身。
他伸手將兩側的幔簾繫好，又取來今日要換的衣物，就這般坦然地在顧桑寧面前褪下了寢衣。
看著那露出來的勁瘦腰背，顧桑寧目光落在他那肩頭的牙印，以及後背幾道淺淺的抓痕上。
昨夜，初時的痛楚襲來時，裴晏瑾按著她的頭埋在他肩頭，低聲讓她咬他。
那時痛意與其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交織，實在是找不到宣洩口，便狠狠咬住了他的肩頭。
至於後背的傷，是她為了借力不小心抓。
明明該是疼的，當時，裴晏瑾臉上卻不見半分痛楚，反倒眼角眉梢都是愉悅，連身子都帶著細微的顫抖。
似乎她給予他的不是疼痛，而是極致的歡愉一般。
“夫君。”顧桑寧輕聲喚道。
裴晏瑾轉過身，見她下巴擱在自己膝頭，眼神清亮地望著自己，“夫人怎麼了？”
“你背上的傷，我替你上藥吧。”
裴晏瑾側眸瞥了眼肩頭的牙印，伸出手指輕輕按了一下，細微的痛感傳來，竟讓他心底泛起一陣歡愉。
正想再按重些，忽又想起顧桑寧還在眼前，於是不動聲色地收回了手，“小傷而己，不用上藥，過一兩日便好了。”
說罷，他的手落在了腰間的寢褲上。
顧桑寧見狀，忙低下了頭。
耳邊窸窸窣窣的換衣聲漸漸停了，她才抬起頭，“夫君，幫我把含春叫進來吧，讓她伺候我更衣。”
昨夜折騰得狠了，此刻渾身痠軟，實在沒什麼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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