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住了數年,閉著眼都不會摔倒的地方,在最熟悉安心的地方,與心愛的人相擁,似乎是如此的美好
瞧見她眼中的意動,裴晏瑾俯身吻了下去。
之後的一切,都顯得水到渠成。
如裴晏瑾想的一樣,不,是更甚。
在這處處是她氣息的地方纏綿,彷彿被她的氣息完全包裹,極致的歡愉幾乎沖垮神經,攀上頂峰。
雲雨初歇,裴晏瑾未起身,抱著顧桑寧翻身,兩人換了姿勢。
她趴在他胸膛上,鬢角沁著汗,氣息還有些急促,尚未從那極致的歡愉中緩過神,耳邊是他亂如鼓的心跳。
裴晏瑾將她緊緊擁在懷裡,貪戀這緊密相依的感覺。
他抬手拭去她眼角因極致愉悅溢位的生理性淚水,半闔著眼輕嘆,“好暖和。”
這種不靠炭火,也不是那種生病帶來的暖和,似乎連血液都暖和了起來。
常年因體弱體溫偏低的他,向來貪戀溫暖。
而這份由顧桑寧賦予的暖,更讓他興奮不己。
一切由顧桑寧賦予的,都讓他喜歡。
緩了緩那不爭氣的身體帶來的急促呼吸和心跳,他親了親顧桑寧的額頭,虛心請教道:“寧寧,方才舒服嗎?”
“那些姿勢有沒有覺得難受?”
“快慢合不合適?”
“深淺……”
下一句問話還沒有問完,顧桑寧抬起頭,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感受到那輕微的痛感,裴晏瑾喉間溢位一聲悶哼,按住她的頭,“夫人,再咬重些吧。”
感受著身下人的反應,顧桑寧無奈,算是越發摸清他這癖好了。
裴晏瑾手臂收緊,聲音沙啞,“夫人,我們再來一次,之後便去沐浴,可好?”
窗外月亮躲進雲層,室內燭火搖曳。
裴晏瑾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身上,低啞的聲音響起,“大小姐,屬下伺候得還舒服嗎?”
聽著這話,顧桑寧瞳孔一縮,己經不太中用的腦子,恍恍惚惚想起,這句話,是裴瑤卿送的話本子裡面的一句話。
而此刻兩人的姿勢,也與書中插畫如出一轍。
他還真學了?
顧桑寧原本想咬他,剛張開嘴,發現這於他而言,無疑就是獎賞。
於是咬牙切齒道:“裴晏瑾,你別什麼都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