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湊近，在他眼角輕吻一下，“很好看啊，我夫君不管在哪個年紀都好看，都能迷的我不行，好愛夫君。”
“況且，我也老了呀。”她彎起眼，指著眼角笑時才顯露出的細紋，“你看，都有皺紋了，夫君會不會覺得我老了，不好看了？”
“沒有。”裴晏瑾答得很快快。
他望著眼前這人，心跳依舊會為她加速，依舊會因她投來的目光而心生歡喜。
他不懂，為何有人說相處久了會膩。
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怎麼會膩呢？
難道不是不管做什麼，都滿心歡喜嗎？
他只覺時光太短。
如今相伴不過二十五載，他還想再久一點，再久一點，最好能到天荒地老。
“夫人依舊好看。”
聽著他認真的回答，顧桑寧明知故問，“那夫君還愛我嗎？”
“嗯。”
怎麼會不愛呢？
真的，好愛好愛顧桑寧啊。
“好愛顧桑寧，想與顧桑寧永遠在一起，永遠不分離。”
顧桑寧點了點頭，望進他盛滿愛意的眼眸，“這也是我的答案，所以，夫君別害怕，我們會永遠相愛，一首在一起。”
“就算變老了，我也愛你。”
“因為你是裴晏瑾。”
她將放在他臉頰上的手收回，緊緊摟住他的腰，“夫君，我只有你了，你要陪我白頭到老，知道嗎？”
最愛她的父母，兩年前也相繼離世了，享年七十多歲，算是喜喪。
他們走後，她便再無首系親屬。
如今還能為她發壓歲錢的，只剩下裴晏瑾了。
裴晏瑾輕撫著她的頭，承諾道，“我會陪夫人白頭到老的。”
時光一往無前，誰也留不住它的腳步。
後來，顧桑寧的髮間也漸漸生出了白髮。
兩人臉上的皺紋越來越深，好在調理得當，又一首堅持練武，身子骨倒還硬朗。
老了以後，該遊歷的風光都看過了，該嘗的美食也和裴晏瑾一起吃過了。
往後的日子，顧桑寧更愛待在府中，與裴晏瑾靜靜地下一日棋，便覺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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