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有什麼好,不過是多個人管著。
不像裴晏瑾,活脫脫個妻奴,就喜歡被小桑寧管著,還樂在其中。
他呀,還是更喜歡自由自在。
賀知行牽著韁繩,駕著馬稍稍遠離了馬車,以防一會兒馬跑起來,塵土濺到顧桑寧臉上。
在合適的距離,他揮了揮手,“走了,祝你們玩得盡興。”
說罷,便帶著一行人朝目的地奔去。
裴晏瑾抬手,將顧桑寧捏著的窗簾放下,“小心些,有塵土。”
車簾落下,隔絕了那群恣肆飛揚的身影。
他從袖中取出一個藥瓶,倒出一枚藥丸放在掌心,遞了過去,“寧寧,來。”
顧桑寧伸手,捻起那顆滋補藥,丸放入口中,一股甜味在唇齒間蔓延開來。
這藥是前段時間裴晏瑾用多種補藥,合理搭配煉製出來的。
還在外層裹了糖漿,避免服藥時,短暫停留在舌尖上帶來的苦味。
這藥丸,確實不錯,用了一段時間,顧桑寧感覺有時會出現疲勞乏力,失眠多夢,以及肩頸痠痛都沒在出現了。
想來和裴晏瑾待在一起,自己或許還真能長命百歲。
見她服下藥丸,裴晏瑾倒了杯溫熱的白水遞到她嘴邊。
等她嚥下後,自己才倒出一顆藥丸,就著剩下的半杯水服下。
顧桑寧回到對面坐下,拿起剛才放在角落的棋子,思索片刻落了下去。
裴晏瑾放下水杯,看了眼她落棋的位置,從棋罐中取出一枚棋子,輕輕放下。
接下來的段時間,顧桑寧發現,似乎迷上了不著痕跡的炫耀他們二人之間的感情。
她為他束的發,她為他買的首飾,她為他繡的香囊。
周圍的人都沒逃過。
……
秋去冬來,京城的樹木大多落得光禿禿的,時不時也開始飄起雪花來。
這日午後,太子突然召見裴晏瑾進宮商討要事,瞧著那宦官焦急的神色,便知事情非同小可。
離開前,他叮囑顧桑寧先睡,自己今晚或許回不來,隨後匆匆進了宮。
月上中天,首到子時己過,裴晏瑾才回了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