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她抬起手,雙手指尖落在他的太陽穴,輕輕按揉起來。
昏黃的燭光映在顧桑寧關切的眉眼上,
裴晏瑾靜靜望著她,他想,他何德何能,能得她的傾心,嫁與自己為妻。
“夫人。”他帶著眷戀輕喚。
“嗯?”顧桑寧按揉的動作不停,視線下移,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輕聲問,“怎麼了?”
“謝謝你,選擇了我,嫁給了我。”
顧桑寧笑起來,低下頭,蜻蜓點水般,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夫君這麼好,我不選你,我就腦子有問題。”
“夫人才好。”裴晏瑾固執地強調。
她臉上的笑意更深了,眉眼彎成了月牙:“嗯,我也好,我們都好,所以啊,我們選了彼此,我們就是天生一對。”
“嗯,天生一對。”裴晏瑾握住她按揉的手,“不疼了。”
身子漸漸染上顧桑寧的溫度,暖意漫遍西肢百骸。
他語調放緩,嘴角揚著淺淺的弧度,“好愛寧寧啊。”
頓了頓,他輕聲問,“寧寧,我們會永生永世都在一起,對吧?”
誰知道下輩子的事呢。
不過若是有下輩子,她是想和裴晏瑾在一起的。
顧桑寧應道:“嗯。”
“真好。”裴晏瑾滿足地笑了,握著她的手又緊了緊。
話音剛落,外間傳來腳步聲,“世子妃,紅糖薑茶熬好了。”
“知道了。”顧桑寧應著,抽回手,從裴晏瑾身邊跨過,取下衣架上的斗篷披上,向外間走去。
端過那碗薑茶,又快步折了回來。
外面的雪己經停了,院中積起厚厚的一層。
這碗薑茶從外間端進來,己不似剛熬好時那般滾燙。
顧桑寧在床榻邊坐定,舀起一勺,輕輕吹了吹,遞到裴晏瑾嘴邊。
裴晏瑾先替她攏緊了斗篷,才低頭喝下那勺薑茶。
一喂一喝間,碗底很快見了空。顧桑寧又倒了杯室內溫著的茶水,讓他漱了口,隨後吹滅了所有蠟燭,摸索著往床榻走。
瞧著她在驟然暗下來的室內,就如失明一般,摸索的模樣,裴晏瑾下了榻,牽住她的手,帶她躺回床上。
顧桑寧緊緊抱著他己經暖和起來的身子,熟稔地找了個舒適的姿勢窩著,“我們睡吧。”
她輕嘆了口氣,嗅著他身上開始變淡了許多的藥味,“都被你抱習慣了,你不在身邊,總覺得睡不著。”
”。吧睡寧寧“,頂發的著抵下,更得摟將瑾晏裴
。聲一了笑地輕極他,吸呼的穩平趨漸著聽,後鐘刻一
?寧寧,了我開不離,我賴依始開也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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