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記住了開普敦這個地名,也記住了五月中旬這個時間。
當時他沒有刻意把它們記下來,他只是確認了它們的存在。
接下來那幾天,關於那場比賽的訊息開始更加頻繁地出現在他的資訊流中。
他本來沒有特別在意,只是刷到了就看一眼,然後把手機放到一旁。
但當他的資訊流開始被反覆出現的相關內容填充時,他的注意力開始沿著那道重複出現的軌跡逐漸向它靠近。
有一次他在茶水間等熱水燒開的時候,看到手機推送了一條賽前分析的內容,關於賽制和各國選手的陣容對比。
他點進去看了,那篇文章寫得挺詳細的,有關於賽制規則的說明、關於不同國家選手背景的概括、關於各國隊伍覆蓋風格的分析。
他看到華夏隊那一段的時候,沒有跳過,他看完了,然後鎖屏,端著水杯走回工位。
王旭是在一個周西的中午發現他在看那篇文章的。
那天公司食堂的座位比較滿,兩個人端了餐盤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照在桌面上,餐盤邊緣落著一層薄薄的亮光。
王旭扒了幾口飯,隨口問了一句:
“你最近在看什麼?我前兩天看到你盯著手機看了好一會兒。”
許思遠說:“一個音樂比賽的賽前分析。”
王旭說:“什麼比賽?”
許思遠說:“世界盃主題曲選拔賽,華夏隊也參加了。”
王旭把一塊肉夾進嘴裡嚼了嚼,嚥下去:“那你有興趣去看?”
許思遠夾了一口飯,嚼了兩下:“還沒定。”
王旭說:“那到時候叫上我,反正我也沒事。”
許思遠說:“行。”
他繼續吃飯,沒有再說其他的話。
那天晚上下班之後,他在地鐵上沒有看手機,也沒有刷其他的內容。
他靠在門邊的位置,視線落在車窗外的隧道壁上,那些光線一節一節地從他身邊掠過,沿著恆定的間距排列,形成一道均勻的、沒有中斷的軌道。
他在想,他確實“還沒定”去看那場比賽。只是它的輪廓己經開始在他生活的邊緣出現,像一段尚未完成的路面,正沿著它預定的方向緩慢延伸。
週五晚上,許思遠吃過晚飯之後坐在沙發上,沒有開電視,手機螢幕亮著,他正看一條賽前報道,是那場比賽的場館內部畫面,一個短小的預告片段,大約三十秒,沒有音樂,只有畫面和字幕。
他看到那座舞臺,看到那些排列整齊的空座位,看到舞臺上方那束聚攏的光,它們以恆定的間距排列,從舞臺兩側向場館深處延伸,形成一個逐漸收窄的扇形。
他在那個畫面上多停了兩三秒,他當時就在想,這就是國際音樂大賽的舞臺啊!
看著還真的讓人有些期待和激動。
這樣的舞臺如果華夏人能夠站上去,相比能夠讓華夏的聲音響徹全球把?
。機手了掉關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