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亭的資料夾也相對完整。
陸晚亭是跨界民樂的代表,在非遺傳承和現代編曲的結合上走過一些不一樣的路。
林知夏收集了她過去幾年的主要演出資訊和相關報道,確認了每一篇報道的出處和刊發時間。
紀若唯的檔案也挺清楚的。她在韓國訓練多年,參加過一些公開的演出和比賽,履歷較完整,資訊來源也比較清晰,不需要額外核查。
陳昊然的資料也相對完整,有比較清晰的職業脈絡和作品記錄,整理起來沒有什麼障礙,林知夏將他的資訊按時間順序排列好後就沒再做額外的補充了。
她合上手機,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對面牆上的雜誌架子上。
那排雜誌裡有幾期的封面是她策劃的選題,她清楚地記得自己在準備每期內容時翻閱了多少不同來源的資料,才最終確定了內容框架和呈現方式。
她忽然想起自己幾年前寫過一篇關於“華夏音樂如何走向國際”的專題,那篇稿子的開頭她改了五六遍,因為想找到一個合適的切入點來呈現整個話題的走向和層次。
她最後找到了一句引述,來自一位當時己經很少接受採訪的音樂人:
“我們的音樂不是等著被理解,是要站到能被聽見的位置上去。”
許思遠第一次刷到那場比賽的訊息,是在地鐵上。
那天晚上他和同事一起加班到八點多才結束工作,他己經連著加了幾天班了,腦子裡像塞滿了各種待辦清單。
他靠在車廂中間的立柱旁,一隻手扶著拉環,另一隻手划著手機,螢幕上彈出了一條推送:
“世界盃主題曲選拔賽即將開賽,六十位全球音樂人齊聚開普敦。”
他看了一眼,手指滑動過去,沒有點開。
他以前也刷到過類似的訊息,比如某個選秀節目的海外版、某個國際音樂節的舉辦時間、某位歌手出國演出的新聞。
他通常不會點開看,因為那些內容和他之間隔著一層距離——不算遠,但也不是他會主動去跨越的。
那天也是如此。
他把手機鎖屏,放進外套口袋裡,在下一站下了車,走進夜色中的街道,沿著人行道走回住處。
那條推送很快就被新的訊息覆蓋了。
但第二次他刷到的時候,停下來了。
那天是週末下午,他洗完衣服,坐在沙發上刷手機,沒有特別的目的,手指在螢幕上方來來回回地滑動。
然後又一條推送出現了:
“華夏隊七名選手出征世界旋律音樂大賽,陣容公佈。”
他原本打算像往常一樣滑過去,但手指在那一行字上頓了一下——七名。
他往下翻了兩行,看到了幾個名字,其中有一個名字他記得,是鄧黎黎,他聽過她的歌,她唱過沈君寫的歌。
他在一首熱門單曲的歌手列表裡見過她的名字,雖然那種歌他平時不會一首迴圈,但它的旋律像一道尚未完全褪去的光痕,偶爾會在切換歌單時重新浮現。他想了想,點開了那條推送,快速瀏覽了華夏隊的名單,看完了整篇文章。
他關掉手機,把它放在茶几上。
。息訊的賽比場那搜去再有沒他上晚天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