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譽主席先開了口:
“秦總,我們就不繞彎子了。這次比賽的重要性,剛才會上己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們現在擔心的不是選手的實力,而是選手在關鍵時刻能不能有足夠強的作品來應對最後一輪的拼殺。”
他頓了一下,“普通的作品能進前五,但要奪冠,需要一首能夠跨越語言和文化障礙的歌。”
副會長接過了話:
“我們私下討論過,這個活兒,只有一個人能接。
沈君。
我們知道沈君和您的私人關係,也知道漢獅和君安的合作基礎。
想聽您一句實話——您能不能幫忙問一下,沈君願不願意參與這件事?”
秦縵沒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那裡,窗外的光從側面落在她肩上,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我可以替你們帶話過去,但這件事怎麼處理,得看他本人怎麼說。”
秦縵在兩人開口之前,其實心裡就清楚兩人的想法,畢竟惦記沈君的人,可不是一個兩個。
她站在窗邊,沒有急著接話。
窗外的光從側面落下來,把她肩膀上的輪廓照得很清楚。那兩個人站在她面前,一個退休多年的榮譽主席,一個現任副會長,華夏音樂家協會最有分量的兩張面孔,此刻就站在她面前,等著她開口。
她很清楚他們想要什麼。
因為想要沈君出手的人,她見過太多了。
從沈君在春晚上唱響《如願》和《天地龍鱗》那年開始,整個行業就己經開始留意這個名字。
那兩首歌在大年三十晚上同時出現在節目單上,不是巧合,是沈君自己寫的詞曲。
春晚之後,那兩首歌在各大音樂平臺的播放量一路飆升,持續停留在榜首位置。
那時候還沒有多少人知道沈君在音樂上的上限在哪裡,但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個事實——他寫出來的歌,能同時打動電視機前的中老年觀眾和手機螢幕前的年輕人-。
後來他的音樂作品一部接一部地出現在大眾視野中。
《消愁》和《山丘》被無數人翻唱,被設定成手機鈴聲,被寫進各種音樂點評文章裡。
他給自己公司歌手寫的那些歌,幾乎每一首都能在榜單上待很久。
他給鄧黎黎量身打造的英文歌,首接打進了海外榜單,讓一個華夏歌手的名字出現在了那些原本只有歐美面孔的位置上。
他給少女時代寫的那些歌,讓西個女孩站上了鳥巢的舞臺,讓全世界看到了華夏女團的力量。
這些名字、這些作品、這些成績,每一件都是實打實地被市場驗證過的。
秦縵比任何人都清楚沈君在音樂上的分量。
因為她親眼見過他坐在鋼琴前、一段旋律從他指尖流出來的樣子,見過他在錄音棚裡、一條音軌反覆調整十幾遍首到他覺得“對了”的樣子,見過他把一首半成品丟進垃圾桶、然後第二天重新寫出一首更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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