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寫歌是先想旋律再填詞,他通常是先想“這首歌要給誰唱”,然後根據那個人的聲線特點和表達習慣來調整整首歌的結構。
他不會寫一首“適合所有人唱”的歌,他會寫一首“只有這個人能唱出味道”的歌。
這恰恰是大賽最需要的東西——不是一首好聽的歌,是一首能被人記住的歌。
所以當榮譽主席說出“只有一個人能接”的時候,秦縵沒有反駁。
因為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
她站在那裡,窗外的光從側面落在她肩上,沒有改變方向,也沒有減弱它的亮度。
她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我可以替你們帶話過去,但這件事怎麼處理,得看他本人怎麼說。”
她沒有說“他一定會答應”,也沒有說“他可能不會答應”。
她把那個空間留給了沈君自己。
因為她知道,他如果願意出手,不需要任何人說服他。他如果不願意,也沒有任何人能說服他。
而被眾人惦記的沈君,此時正在滬市的家裡陪安安對樂高。
如今江若楠去拍戲,秦縵去開會,家裡最閒的人竟然就剩他了,所以帶孩子這件事自然而然也重新落在了他的頭上!
安安蹲在他對面,手裡攥著一塊紅色的積木,眉頭擰得緊緊的,像在破解一道世紀難題。
“爸爸,這個門應該裝在左邊還是右邊?”
“你覺得呢?”
安安把積木舉到眼前比劃了一下,又放下來:“左邊好看,但是右邊的路更順。”
“那就按順的來。”
安安把積木按進了右邊預留的卡槽裡,然後後退了半步審視自己的作品:“好像左邊更好看。”
沈君沒有回答。
他正在拼一塊灰色的底板,把那塊板子放在膝蓋上,用手掌壓了一下邊緣,確認它己經卡到位了,才把視線重新移回安安面前那堆散落的零件上:
“那你換回來。”
安安又把那塊積木拆下來,換到了左邊。她看著門在新位置上的樣子,歪了歪頭:
“嗯,這樣就對了。”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滿意地站起來,然後看了一眼沈君手裡的半成品,“爸爸你拼的是什麼?”
“城堡。”
安安蹲下來湊近看了看:“你這個城堡沒有門。”
“還沒拼到門。”
”。的多有還我,我訴告候時的門要需你那“:刻片了看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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