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元啟是被人扶回太子府的,濮千蘭一直等在門口,見他如此,心疼不已,眾人將元啟扶回臥房,濮千蘭道:“阿啟,看來父皇是不會開國庫了,我們另想他法吧。”
“蘭兒,你知道的,我們已經沒有辦法了。”
這段時間能想的辦法都想了,除了這一條路,別無他選。
“太子,柯老闆來訪。”
元啟面色一喜,“快請!”
柯玉此次前來,就是幫助元啟解決麻煩的,“啟兄,您可是為糧食一事發愁?”
元啟心中猜測,難道柯玉有辦法?
“柯弟,你可有什麼法子,讓皇上開這國庫?”
柯玉起身拱手,“啟兄,您這就是為難我了,不過我的東家她願意拿出自己的存糧,幫太子先度過眼前的危機。”
元啟不顧膝蓋的疼痛,激動的站起身,拉著柯玉的胳膊,“柯弟,你說的可是真的?”
“是,但是東家她存糧有限,眼前這些難民吃一月倒是無妨,只怕還需太子求的皇上開國庫啊。”柯玉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尤漫的那些存糧,就是她在城外種的,都夠這些難民們吃上一年的了。
“好好好!”元啟連連道好,濮千蘭也在一旁跟著高興,隨即,元啟想到了什麼,“柯弟,就是這買糧的錢,能否通融我一段時日。”
柯玉道:“啟兄放心,這是我們東家免費送給您的。”
元啟詫異,“這是為何?”
柯玉道:“我們東家敬佩太子您愛民如子,為了百姓鞠躬盡瘁,勇擔重責,東家還說了,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她也是東德國的一份子,願意為您,為國家貢獻一份力量。”
柯玉嘴角微抽,他省去了尤漫交待的長篇大論,挑了一些重點的說,意思表達清楚了就行,那些東西看得他差點都信了,以為她真是個為國為民的大善人。
沒想到元啟更加激動了,他的眼中滿含著被認可的開心,這段時間他跑前跑後,卻是
兩頭不討好,元朋義對他的態度不用說,那些大臣現在也私下談論,說他太子之位不穩。
他不在乎太子不太子,只是父皇的做法讓他寒心,自己是他的兒子啊,那些百姓是他的子民啊,沒有國家,哪來的皇位,父皇怎麼不懂。
“柯弟,可否幫我引薦一下,我想見見這位先生。”此人能有如此胸懷,自當結交一番,引為知己。
柯玉搖頭拒絕了,“啟兄,還望海涵,東家她不便與人相見。”
柯玉覺得尤漫已經蟄伏了五年,五年前的那些事情,早已如過眼雲煙,她這時露面正好,但主子有自己想法,他只能聽從。
元啟一臉可惜,他雖為太子,從不以勢壓人,也不願為難他人,“那柯弟別忘幫我傳達敬意,如果有機會,好希望能夠與他結交一番。”
“自是一定。”
有了尤漫的糧食,元啟最近也沒那麼著急了,難民的情緒也穩定了下來。
接下來他還要想辦法讓皇上開國庫,遼城那邊的還在等著他呢。
每次上朝,元啟都會請求元朋義開國庫,元朋義起初還會生氣,罰跪,後來便完全忽視他,半個月來,元啟幾乎是從上朝跪倒下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