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大臣也勸過,結局就是和元啟一起跪著。
漸漸的,那些大臣也不說話了,只私下勸元啟,要不就算了。
元啟:“那是上萬條生命,怎麼能就這麼算了。”
元啟天天被人扶著回家,腿上青紫一片,濮千蘭日日難安,“阿啟,不如我們找母后看看吧。”
元啟神情疲憊,“沒用的,母后早已不再管事,如今又被禁足,我不想讓母后參與此事。”
濮千蘭:“阿啟,今天娘送來了一些銀兩,我這還有嫁妝,你先拿去買些糧食運去遼城吧,那邊的百姓撐不了多久了。”
元啟攬過濮千蘭,“蘭兒,我是不會動你的嫁妝的,事到如今,只有一個辦法了。”
遼城來信,糧食已斷,百姓們情緒失控,遼城的新城主請求太子殿下的幫忙。
元啟放下手中的信,心中做出決定。
傍晚,元啟進宮,他一反常態的和元朋義賠禮道歉,“父皇,是兒臣的錯,您別和兒臣一般見識了。”
元朋義的後宮一直被皇后把持,出了其他妃嬪剩下的女兒,他就這一個兒子,心中對元啟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
見一直和自己對著幹的兒子對自己懺悔,他心中五味雜陳,除去一點點的欣慰,更多的是暢快。
若是能讓皇后那個女人見到就好了,看她引以為傲的兒子,不還是要給他跪下,乖乖的聽他的話。
元朋義在田孃的身上找回了自己幾十年來對著皇后的俯首稱臣的尊嚴,現在又在她的兒子身上找回了一些自尊,他格外的暢快,他想找田娘好好吃一壺酒,與她訴說他心中的舒暢。
“行了, 你退下吧。”
“父皇,兒子就在這跪著,好好懺悔。”
“隨你。”元朋義的神情愈發得意,一甩袖袍,從元啟身邊走過。
元朋義沒想到,今天晚上的好訊息是一個接著一個。
晚上,他在田孃的寢殿喝了一壺熱酒,抒發了一番心中的暢快,就在他摟著田娘想要快活一番的時候,田娘道:“皇上,不可。”
元朋義眉頭一皺,“田娘,有何不可。”
田娘:“妾有孕了。”
元朋義錯愕,他先是驚慌,隨後變成狂喜,“田兒,可是真的?”
田娘低下頭,“皇上,剛剛一個月,妾不能伺候您了。”
元朋義狂笑,他攬過田孃的肩膀,“哈哈哈,好啊好啊,田兒你小心些,別傷了身子。”
剛開始他有一瞬間習慣性的驚慌,怕讓皇后知道,隨即想起那個女人已經不理世事,他又有什麼可怕的,現在這個皇宮,這個國家,都是他說的算!
田娘眸光閃動:“皇上,太醫說這一胎可能是個小皇子呢。”
元朋義笑吟吟的,“甚好,甚好!等皇子生出來啊,朕就讓你做皇貴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