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月臨不同,周戈言不僅將月臨國中道士全部送往盛都城外修建工事,連月臨國皇族也流放三苗荒涼之地。但這事兒畢竟不光彩,周戈言便在史書上動了手腳,剛好因為青葵的緣故,月臨連著三苗那一片北疆荒地的確也被風沙掩埋,於是這段歷史便被悄無聲息地抹去了。
“這些月臨皇族據說也沒死絕,跑到了一片深山老林裡過日子。”白赭話說得不清不楚,周昭看他似乎的確不知情,心道:“白赭倒是跟行人嶺的聖女說的差不多,不過月臨好歹也出過神君,難道那位傳說中的東華真的放任自己故國被滅,一點兒不在乎嗎?”
她正這麼想,白赭便接著道:“東華是個很有原則的人,光風霽月,兩袖清風,從不摻和人間這些事兒。修道之人講究個順其自然,如果強行插手,反而會引來無法想象的後果。可惜......有個人不明白這個道理。”
白赭畢竟是東華好友,說到這裡有些心虛,但話趕話,懸崖勒馬也來不及,只好接著往下說:“世人皆知東華神君,是月臨國太子殿下,卻不知道當年月臨王后產下的......其實是一對雙生子。”
渡舟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不過並不像是對於“雙生子”這件事的驚訝,更像是覺得白赭是個蠢貨。
“月臨道士多,所以神神鬼鬼的東西也多,不管是民間還是皇族都認為雙生子不詳。所以當時的月臨王后便私自將這件事隱瞞下來,大的那個就是眾人熟知的太子殿下於南桑,小的那個叫於北楊。”
周昭心中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紮了扎,不重,但是很難不注意到。
白赭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眼皮跳得厲害。
就像發現遠洲是周昭是個意外,發現於南桑有個雙生兄弟……其實也是個意外。
那時候周昭已死,白赭收到一封瀛洲來的信,信上說要他幫忙救一個人,落款是東華。
那是白赭第一次見周昭,但並不是他第一次見於北楊,只是從前於北楊都是頂著於南桑的名字出來,兩兄弟長得一模一樣,白赭竟然從沒發現過。
直到那一次,白赭覺得於南桑跟平常不太一樣,整個人好像丟了魂,他問那具屍體是哪兒來的,“於南桑”抖了一下,似乎聽不得屍體這兩個字,半晌才抬起一雙泛紅的眼睛,問他:“幫我救活她。”
白赭差點兒以為自己聽錯了,他雖然懂些行醫法門,怎麼可能把一個死人救活。
“於南桑”抱起那女子就要往外走,白赭瞧出幾分不對勁,想攔住他,誰知“於南桑”竟然要對他動手。兩個人你來我往過了幾招,“於南桑”也沒把那女子放下。白赭以為他中了邪,伸手去摸脈,這一摸之下大驚失色,所謂的東華神君竟然全無神識,一身橫衝直撞的戾氣在他手指底下叫囂。
......
“......所以,其實是於北楊,對嗎?”周昭勉強找回些自己的聲音。
白赭從回憶裡緩過來,點點頭,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乾巴巴地勸慰道:“前人的事過去就過去了,北楊那時候年輕氣盛,如果做過什麼對不起你們周家的事情,我代他向你道歉。”
白赭只約莫猜到,當年周朝那位皇帝被五馬分屍是於北楊乾的,並不知曉後來他以國師身份潛入周朝,所以這句話在他看來不算過分,落到周昭耳朵裡卻格外刺耳,她冷冷地笑了一聲:“他自己不敢來見我,連這輕飄飄的道歉,也要你代勞?”
白赭梗了一下,心想:“這位好大的脾氣,當年周戈言也沒見得幹多少人事,死了個隔了多少代的祖宗,犯得著嗎?”
這些話在心裡過了一遍,又見周昭帶著這麼一位不好惹的刺頭妖主來瀛洲算賬,一心想當個和事佬,又勸道:“他好歹救過你,如今身子......”
“說完沒?澹溪在哪兒,帶個路。”渡舟不耐煩地打斷白赭的話。
白赭睜大眼睛道:“去澹溪幹什麼?”
渡舟轉了轉手裡的昆仲,眼神很是鄙夷:“麻煩你低一低高貴的頭顱,看看周圍。”
白赭此時才注意到紅魚鎮全然沒有往日的生機,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天真:“這些人都搬走了嗎?”
渡舟懶得理他,走到顧紹面前打了個響指,對陸輕蘋道:“他等會兒就醒,你們留在這,不必跟來。記住,不要走出這間廟。”
陸輕蘋拉住沈雲起,又往回退了兩步:“主君萬事小心。”
燭龍跟般般躍躍欲試,被渡舟按住腦袋推回去:“你們也留在這兒,免得當累贅。”周昭回頭望了這紅魚仙府一眼,問道:“魂片都在澹溪?”
渡舟搖頭道:“我猜的,去看看。”
。思意個幾是信封那他給前提楊北於著磨琢又面方一,事搞舟渡著防提刻時他面方一。去向方的溪澹往著跟是還,白不明不然雖赭白
。人瘮外格裡子鎮小的空這在,起響連接聲步腳的脆清上葉落在踩有只,異各思心人三
。底到能就眼一,魚紅的中說傳有沒並中水是只,澈清確的水溪出看能才了近走,黑的暗幽層一上蒙夜被流溪條那,邊河了到就遠多走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