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娜看見她臉色猙獰可怖,猜想自己或許也是如此。
“去......死!”越獄犯被掐住脖子,竟還能說話。
她語氣惡毒,搭配上瘋狂的表情,讓貝娜狂跳的心臟靜止了一瞬。
貝娜呼吸變得粗重,視線模糊。
“死?”
突然,她眼前裡一片空白,像是腦子裡的某根絃斷了一樣,因為各種負面效果影響,卡住似的左手猛地收緊。
“咔——”
越獄犯硌手的脖子發出骨頭碎裂的聲音。
“嗬嗬——”
她口鼻流出鮮血,嘴裡想說點什麼,卻只餘下空蕩蕩的氣聲。
貝娜掰開越獄犯的手,將她扔在地上。
視野恢復,貝娜看見自己面前有一叢鮮紅的荊棘,在飛風中搖曳。
可以想象,若是她沒有殺死越獄犯,血荊棘也會將越獄犯吸乾。
匆匆趕來的靈赫安見貝娜突然恢復力氣,掙脫困境,收回血荊棘。
她剛剛擋了幾個二階魔法師施展的魔法,要不然貝娜還要受更嚴重的傷。
當然,現在她也傷得不輕。
貝娜現在沒心思治療傷勢,她還沉浸在生死之間領悟的些許法則上。
“原來是這樣......”
“為了懲罰罪犯,應該拼上一切嗎?”
只要有拼上命的覺悟......
她回憶著彷彿要衝破生命桎梏的情緒,將腰間的鎖鏈一把扯開,露出沾滿了血跡皺巴巴的衣物。
疼痛已經無法操縱她的身體,貝娜雙手握住長劍,目光如電,掃視全場。
“什麼?”
老婦人都快被疼痛折磨死了,誰知痛苦翻倍的敵人竟然還能如此清醒,動作可以如此靈活。
同樣震驚的還有二階魔法師,兩人對視一眼,自己都覺得自己能活到現在是個奇蹟。
想跑也跑不掉,反殺更是做夢,兩人臉上只剩下絕望。
面對氣勢洶洶殺過來的貝娜,老婦人一咬牙,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破布條。
破布條連帶著斗篷一起落下,露出一具纏著密密麻麻布條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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