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人笑的慈眉善目。
公子禦寇無奈道：“別躲躲藏藏了，都是自家人，還總是搞這一套，放心吧，此地的一切都被禁絕，只有這幾人知道你來了，其他人雖然有所猜測，但是不確定，沒接到過我的通知。”
聞言，我立即撤去幽鬼道，在堂中現身。
“衛驚蟄，見過各位祖宗。”
我撫胸，認真行禮。
衛氏一族的祖宗們都挺坑的，但大是大非上從不含糊，坑自家人不手軟，可若是外人坑害自家人，必定翻臉無情，護犢子這一點表現的淋漓盡致。
“你不該來這裡。”
公子禦寇看著我，沉聲道：“你在這裡太危險了，我們在這裡守關，就不是為什麼人族，是為了你，也為了我族。”
“正是，你小子確實有些冒失了。”
衛無忌指了指我，沒好氣的說道：“莫看老子罵罵咧咧的，給人族那群直娘賊守關，老子自然不願意，可若為了我們自家守關，這些年老子念頭通達的很，每殺一個神話生靈，都覺得酣暢淋漓，你去問問這滿城老卒，哪個不是這般？從前不管怎麼說，總有不願意的，一萬年了，大家夥兒還從未像現在這般痛快，你小子急慌慌的跑來做什麼？”
“驚蟄，這些話你要聽，休怪我們多嘴。”
衛徽之也是勸道：“還是要苟住啊，當年聖武能放逐神話，多少有些不知深淺，而且時機很微妙，那位當年根本不敢露面，聖武也多少不講武德，有些偷襲的成分在內，這才一舉功成，為人族取了天下。如今不一樣了，哪怕你能媲美聖武，也沒辦法再復刻當年之事了，時移世易，現今牌都亮出來了，人家牌面明顯比咱們大，只不過那張王炸還在冷卻，這等時候，咱們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我族籌劃萬年，多少血與淚，多少恨，到這時候，可千萬不能意氣用事。”
“……”
一種衛氏一族的老鬼紛紛開口。
這些主都是膽大包天的角色，都曾驚豔了一個時代，若問與他們同一世的人，哪個敢說他們不是狠人？
結果，這些狠人現在慈眉善目，顯得很保守，都在勸我不要激進。
這等場面，實在是有些荒誕的意思。
“諸位老祖，我既已來了，便是有些成算。”
我不得不開口打斷老祖們“苦口婆心”的勸告，隨後才看向公子禦寇，輕聲道：“老祖，您不妨先給我介紹一下列祖列宗？”
公子禦寇嘴角抽了抽，擺手道：“那個咧個大逼嘴的是衛無忌，那個把自己弄得丰神如玉、跟個文人似得，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的，是衛徽之，這些人我不用給你介紹了，你肯定都認識。
至於這幾個老雜毛，他們都是我侄子。”
侄子？
也就是，第二代天官，初代天官的嫡子，聖武天官的嫡孫。
那一代人，所處環境仍舊極度黑暗，神話曾掀起過數次反撲狂潮，他們很難，第二代天官每一位壽元都不超過十年，都曾鎮壓過神話動亂，早早落幕。
我以為，那一代人幾乎死絕了，最多隻有一兩人倖存，沒想到竟然留下了八位。
不，或者說，他們也死了，只不過沒有像衛襄子一樣，連靈魂之火都熄滅了。
只不過，十年前崑崙一戰，我並未見到他們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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