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三鞭,西北富商豪門之子,從小嬌生慣養,在西北之地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因為父輩的關係,新月飯店老闆打算將唯一的女兒,嫁給這位西北富豪之子彭三鞭,藉此,讓兩個勢力間的聯絡變得更加緊密。
彭三鞭在西北之地囂張跋扈慣了,來到北平後,喝了酒鬧事,被什麼黑衣人打了一頓。
後手下人趕來,差不多翻了整個北平,勢必要找到打了彭三鞭的黑衣人。
可就在昨晚,他們人還沒找到,然後就被兩個人衝進所居住酒樓,狠狠教訓了一頓。
他們之前聘請的北平當地混混勢力,也在昨晚被人顛覆,死的死,傷的傷。
彭三鞭本應該以最耀眼的方式,出現在新月飯店門前,作為新月飯店未來女婿的身份。
但這一日,他卻是等到所有人都走乾淨了之後,才在新月飯店門前露面。
彭三鞭整個腦袋包著厚厚的紗布,說話有些含糊不清:“呸!什麼九門黑背老六,嘶——你們幹什麼吃的!昨晚就兩個人,兩個人啊!竟然衝到我面前,踩著我的頭,讓我和那什麼蘇木道歉!”
“奶奶的,今天不要讓我看到那什麼蘇木,要看到了,老子非將其碎屍萬段不可!”
彭三鞭說著只有他自己聽得懂的話,在手下的攙扶下,走進了新月飯店的大門。
新月飯店二樓過道內,一女扮男裝的女孩,正在好奇的張望著底下眾人。
在看到那整個腦袋包著布條的彭三鞭入場後,忍不住‘噗呲’一聲,掩嘴輕笑。
“笑什麼。”
充滿磁性的低沉男人聲,在其背後響了起來。
“你們看那人,包著個腦袋,像是見不得人的樣子,咯咯咯。”女扮男裝的女孩毫不掩飾的笑著。
“那人,莫非就是彭三鞭?”張啟山在蘇木背後疑惑道。
“你們怎麼知道那人就是彭三鞭?你們認識?”女扮男裝的女孩臉色變了變,一副警惕的樣子。
張啟山解釋道:“怎麼不知道,昨晚那傢伙帶人,差點將我們趕出了所住酒樓,說是被什麼人給打了,然後拉我們這些‘沒什麼身份’的人報復,發洩心中怨氣。”
“這,抱歉,沒想到還連累到諸位了。”女扮男裝的女孩拱了拱手。
“佛爺,你媳婦來了,我先回去等鹿活草訊息了,你兩慢聊。”
蘇木本來還好奇,怎麼有個這麼孃的男人,在二樓扶手邊上笑著那彭三鞭。
可走近一接觸後,他才知道,原來這人就是新月飯店未來的主人,伊新月。
蘇木不知道其他人是如何做到,當一個女人,而且還是長得漂亮的女孩,女扮男裝還看不出來的。
但蘇木對此,卻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
“什麼?什麼?蘇木你在瞎說什麼?”張啟山愕然。
“什麼媳婦?這人真奇怪,你朋友?”伊新月瞪了蘇木一眼,然後視線再次回到了張啟山的身上。
蘇木與張啟山從包間內走出來的時候,伊新月就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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