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這才讓包房內的新月飯店工作人員,給自己報了價。
“蘇老闆出價二十個大洋。”新月飯店的工作人員報價道。
“蘇老闆出價二十大洋一次,蘇老闆……”臺上,拍賣人員在例行報價著。
二樓某個包房,當聽得那‘蘇老闆’之名出現後,那包房的主人忽然來了氣。
“又是姓蘇的!媽的,想要這東西是吧,那就給爺好好瞪大眼睛,看看,什麼,才是豪門!”
彭三鞭那個氣啊。
昨晚上喝酒莫名被黑衣人伊新月先給打了一頓,然後就被黑背老六與屍奴觀山太保衝進酒樓,踩了一頓。
偏偏那黑背老六按著他的頭,讓他給沒有到場的某個蘇姓男子道歉。
當時彭三鞭認慫,就給磕頭了。
可事後想想,他什麼身份的存在,竟然給一個姓蘇的磕頭道歉了。
這叫什麼事!
“彭老闆出價五十一個大洋。”
“……”
蘇木打了個哈欠,也沒想到那彭三鞭會因為自己姓‘蘇’就因此盯上了自己,於是再次開口道:“我想早點休息了,你看著喊吧,每次多他十個大洋。”
“是,蘇爺。”手下人恭敬的點了點頭。
其他人都不會知道此時新月飯店內的這些拍賣客人,身價到底有多少。
但新月飯店的人卻大概知道,這些人來到新月飯店,所帶的錢財數額。
這是新月飯店歷來的規矩,避免有人亂入新月飯店,胡亂報價,而沒那個本事拿下拍賣品,掃了大家的興致。
同時,新月飯店的人也知道,二樓某個包房內,那打起瞌睡來的蘇木,到底有多少身價。
新月飯店的人派人打探過蘇木的訊息,身份背景。
然後猛地一驚。
新月飯店的邀請函從來不會胡亂發出,大多數都是給豪門貴族,高官。
很多人豪門都是世襲的,所以很容易辨別身份。
但蘇木這個人卻不同。
蘇木所在的長沙城九門,皆是一批年輕人創辦起來的組織,而且這九門,每一門都非常有錢。
如此年輕,如此震撼的財力!
蘇木與彭三鞭的叫價,還在持續著。
二樓包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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