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東西……
不對……
這狗東西,怎麼會這麼快的就熟悉了他,還在他腳上尿尿?
這是,父親給他的!
吳三省想明白了一切後,喜極而泣的將那小黑狗抱在懷中,沒有半點嫌棄的將臉摩擦在那黑狗的毛髮上面:“爹,三兒想你了……”
“噗呲……”
在這種非常感人的場景中,黑背老六這傢伙忽然笑出了聲,然後開始捧腹大笑道:“哈哈哈哈,狗爺要是知道你抱著他的狗叫爹,估計恨得牙牙癢,哈哈哈哈。”
吳三省:“……”
張啟山:“……”
蘇木:“……”
吳三省被黑背老六打斷了剛剛醞釀出來的情緒後,擦了擦眼角淚水,再次站了起來,嘴角掛著久違的笑容。
“知子莫若父,對了,剛剛那群黑衣人怎麼得到我拿了魯王宮墓訊息的?”吳三省疑惑道。
“他們不知道,他們只是一直盯著你,你有什麼動靜,都瞭如指掌,胖子和陳家那位過來了的事情,自然就驚動到了他們。”蘇木抬著茶杯,輕輕吹了一口。
“還是以前那幫外國人?他們到底想幹什麼?”吳三省不解道。
“十二生肖像的事情,知道吧?”蘇木喝了口茶。
“從我們這裡搶走一些東西,沒錢了的時候,再以極高的價格強行賣給我們,我們要是不要,他們轉手就可以極低的價格,販賣給那些仇恨我們炎黃子孫的國度,然後繼續用這種方法,羞辱我們……
但很大可能,還是缺錢了的時候,丟給我們,讓我們以極高的價格賣回去;
他們不懂什麼上下五千年文明,他們只知道,我們這裡是一群守舊的劣等種族,用這種辦法將我們玩弄與手掌之中,某些人很是有趣呢。”
蘇木將茶杯放下,自顧自的笑了笑。
“不是,那他們早年怎麼不把注意打到那始皇陵頭上?那玩意如果真被搞走了,得到的利益效果豈不是更大?”吳三省皺眉道。
“你說這個,哦,那地方是我值班看管的,他們早年也打過注意,我就讓他們進去自己看了一眼,然後就沒人敢打什麼注意了。”蘇木無奈的聳了聳肩。
始皇陵壓根就不是正經人能夠開啟得了的。
其他的先不提,就那環繞著整個主墓室範圍千米的水銀構成的河流,就足以斬斷任何人的念想。
更別提那地方存在的那些陰間玩意了。
“不過真囂張,在我們這個地方都還敢派人動手。”吳三省眯了眯眼。
隨著時代變遷,一些以前很容易做的事情,現在已經非常難了,街上到處都是監控,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來調查人口身份等。
“外面的月亮,可能比我們這邊要圓吧。”蘇木搖了搖頭。
當年他也嘗試過,以學者儒士的身份去面對那些被新思想潮流衝擊著的普通人,但換來的卻大多都是冷嘲熱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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