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董!別吊胃口了!”陳總迫不及待地催促道,“既然葉老都說了這兩位大師不分伯仲,那您趕緊把今天這位請出來,讓我們也見識見識這等人物的風采啊!”
“是啊老趙,快請快請!不管花多大代價,我都得跟他交個朋友!”
趙鴻明看著這群平日裡穩如泰山的商界巨頭,此刻竟然為了一個廚師急得像群討糖吃的孩子,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好好好!各位稍安勿躁!”
趙鴻明放下酒杯,雙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
他此時雖然滿面紅光,看似穩操勝券,但其實心裡也在直打鼓。
其實截止目前,他自己也不知道此人是如何與天一結交的。
這幾天他都在忙著統籌晚宴的大局,後廚的事全權交給了兒子,對於這位“救場神廚”的底細,他也是兩眼一抹黑。
剛才看著那道巧奪天工的牡丹酥端上來,趙鴻明心中也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能把菜做到這種程度,甚至能讓葉老給出“天下絕響”的評價,想必之前也是在廚藝界赫赫有名的存在了。
若真是那國宴退下來的大師,或者是隱世多年的老泰斗,自己這君悅......
在這等人物眼裡,恐怕也是座容不下真佛的小廟啊!
“老趙,你這額頭怎麼出汗了?”
坐在趙鴻明對面的一位眼尖的銀行行長,似乎看出了他的一絲不自然,笑眯眯地打趣道:
“怎麼?難道這位大師的身份還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是說,你老趙也請不動人家出山見客?”
這句話像是一把軟刀子,準確地戳中了趙鴻明的軟肋。
他確實不敢保證兒子天一能不能把人請出來。
像這種級別的大師,脾氣古怪的多了去了。
要是剛才在後廚,天一那小子沒伺候好,人家做完菜直接拂袖而去,那他現在誇下的海口,可就真成笑話了。
“王行長說笑了。”
趙鴻明不動聲色地拿起餐巾擦了擦額頭,腦子飛速轉動,試圖用話術來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大師嘛,都有大師的脾氣。這位高人潛心鑽研廚藝,淡泊名利,我這也是怕貿然打擾,惹了大師清修不是?”
“哦?”
這下,連葉衛國都來了興致。他微微坐直了身子,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有手藝,有傲骨,這才是真正的大師風範。不像現在有些廚子,稍微有點名氣,就急著出來拋頭露面,沾染了一身銅臭味,手藝自然也就荒廢了。”
“是啊是啊,葉老說得對。”眾人紛紛附和。
“不過趙老闆,”葉衛國話鋒一轉。
“這道國色天香,著實驚豔。老頭子我今天厚著臉皮,無論如何也要當面敬這位大師一杯。”
”。賞必務師大請,面薄點一的人某葉我是說就,一天催催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