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心知賀磊始終心存懷疑,因此,為了快速證明南鳳鳴所孕不假,情急之中,才找到一個孕15周左右的,調換了南鳳鳴的血液樣本。
“真的嗎?調換血樣?也就是說她沒有懷孕?她在騙我?她為什麼要騙我說她懷孕呢?她到底想幹什麼?孩子,孩子沒有嗎?就根本沒有孩子嗎?”
賀磊眉心擰成了個疙瘩,頭髮也被自己抓亂了。
他像一個迷失的孩子。
“不,賀磊,這些只是我的推測,目前我並不能肯定南鳳鳴沒有懷孕的,也或許,她真的有了你的孩子……”
沈沫同情地看著他——這個男人往日的冷靜和風度全被打亂了,看得出,孩子,是他的致命軟肋。
這是她的朋友,在危難之時唯一及時伸出手救助她逃出生天的好朋友——她必須幫助他。
“賀磊,先不要著急,我們可以去驗證。”
對待普通人,最有效的驗證方式,莫過於去醫院,抽血,做B超,重新檢查一次。
但南家兄妹不是普通人。
對待他們,最有力也是最快的驗證方式,應該是先截斷他們的臂膀——那個藏在婦幼保健院裡躲在暗處的助力。
“我們先找到這個內應,把他揪出來,”
沈沫冷冷地說,雙眼灼灼地閃著亮光,“南一川和南鳳鳴都並非這個專業,只要沒有了這專業人士的幫助,他們就會急,也就一定會露出馬腳。”
只是,這個專業的內應,到底是報告單上的“齊寧”、“周小玉”,還是和李三炮打過架的駱玉珍?
徐子昂找出這三個人的照片和簡介,沈沫坐在電腦前,一雙冷而犀利的眼睛,盯著這三個陌生的面孔。
三個女性,履歷正常,外貌普通,各有特點。
沈沫當然無法僅憑照片確定是誰,也沒有證據排除任何一個。
“我可以一個個地調查,但是,得需要時間,”徐子昂皺著眉頭。
不——沈沫搖頭——她沒有那麼多的時間。
她在和南一川賽跑。
“要不,把她們三個分別約出來?一個個敲一敲?問一問?”
沈沫仍舊搖頭——目前她還什麼都不清楚,如何敲?問什麼?南鳳鳴懷孕的事他們自然早就串好了供詞,一個不小心反而暴露了自己當前懵圈的處境。
徐子昂悻悻地嘆口氣,這方面他的腦袋瓜子笨,想不出什麼更好的法子了。
賀磊自然更是想不出。
他如一個落水的孩子,茫然不知所措地望著空氣中的虛無。
沈沫凝神看著那三張照片。
突然,她的眼睛一亮,轉椅帶動她的身體,迴旋過來,她嘴裡咬著筆,望著大家,笑了,“我有個好主意,不過,賀磊,你得配合我演出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