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的全名叫做“牛白月”,人如其名,生的皮膚白嫩,面如滿月,而且特喜歡喝牛奶,滋養的胸脯飽滿,走到哪裡都顯得傲人!小牛雖然年齡不大,但是心氣可不低,談過好幾次戀愛,也相過好幾次親,但至今沒有一個人能入得法眼。不過,自從南向暖輪轉到了重症,小牛就覺得眼前亮了,自己終於找到了人生的目標。
她是個人精,聽絃而知音,而且基於經驗之談,在男女這種事情上,要比南向暖敏感的多,羅主任只是隨口說了幾句話,那麼有限的資訊就被她咂摸出來真味兒了。
一番“開導”之後,南向暖深深後悔不該答應羅主任去赴宴,如今算是被架住了,上不得下不得,進退維谷。
對於小牛提的建議,南向暖倒是頗有些心動,但又覺得不好意思,他說:“你幫我這個忙,要什麼好處?”
小牛眨巴眨巴眼睛,說:“見外了吧?我都說了是朋友之間的仗義幫忙,提好處,還算是仗義嗎?”
南向暖被感動的幾乎都準備答應了,可是突然發現小牛的笑容微微有點奸詐,隱約像是一隻剛剛偷吃了雞的小狐狸,這讓南向暖又不得不心生警惕,懷疑這小牛肚子裡是不是埋著什麼詐。
剛掉進了羅主任的坑裡,可不能再被一個小丫頭片子耍了啊。
南向暖斟酌道:“羅主任可是知道咱們之間的關係的,編這種瞎話,他一眼就看穿了,到時候戳破了,多尷尬啊。”
小牛說:“羅主任管天管地還能管住科室裡的人談戀愛?只要咱們倆統一口徑,假的也是真的,誰能戳破?”
南向暖拿不定主意,說:“你讓我再好好想想......”
小牛撇了撇嘴,說:“我一個女孩子都豁的出去,你一個大男人猶豫什麼?”
南向暖訕笑道:“還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總覺得哪裡彆扭。”
小牛不樂意道:“誰還不是第一次了?要不是覺得你人好,我才不幫你呢!你快點拿主意,過了這村就沒這店,我晚上本來也有約呢。”
南向暖連連點頭:“行,下班之前給你回覆,謝謝小牛啊。”
小牛“哼”了一聲,站起來說道:“什麼小牛不小牛的,領導這麼叫我是因為年齡和資歷在那兒放著呢,你難道比我大很多嗎,也這麼叫我?再說了,我哪裡小了?以後叫我白月。”說完,小牛亭亭的去了。
南向暖又隔空練刀,心裡卻還琢磨著要不要請小牛幫忙,直到廣播站裡叫人,他才收刀出去,暫時把這些事情拋到九霄雲外。
原來是39床的病人需要輸大量的血,AB型的,而市中心血站鬧“血荒”已經很長時間了,儲備量根本不夠,醫院這才不得不廣播動員醫務人員前來獻血。
南向暖就是AB型血,那39床的病人則是於偉,他心想:“這不是巧了嗎?我好說歹說勸進來的病人,我不出血誰出血?”
更妙的是,南向暖去獻血的時候居然遇到了葉紅巖。
兩人照面,都有些莫名的尷尬,葉紅巖知道這醫生對自己妹子有意思,南向暖也知道自己對人家妹子有意思,彆彆扭扭的。
南向暖心想:“昨天晚上我說話似乎有點衝了,他對我的印象估計不會怎麼好,我得彌補一下吧?”
於是寒暄著問道:“你怎麼還在醫院裡呢?今天不是休息日啊。”
葉紅巖苦笑道:“我就是個小律師,手上也沒有什麼大案子,就過來替他姐姐盯一會兒。你也是AB型血?”
南向暖點點頭:“你也是?”
葉紅巖也點點頭:“是啊。”
南向暖由衷的說道:“你女朋友可算是找對了人,你對他們家是真好。”
葉紅巖擺擺手:“嗐!這有什麼啊?你跟於偉還沒什麼關係呢,不也來獻血嗎?我好歹是他姐姐的男朋友。”
南向暖搖頭道:“那不一樣,我是個醫生,救死扶傷是分內的事情。你不但來獻血,還在醫院裡守著,而且我聽同事說,費用也是你墊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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