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達理興沖沖的來了。
這個只存在於南向暖腦海中的男人剛一露面,南向暖就認出了他!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這老話說的半點也不假,南向暖死死的盯著他,胸有些發悶,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樣,呼吸更是早已經急促了起來,心臟也亂跳的厲害!
而反應最為激烈的是他的手,兩隻手,不約而同的抖了起來,那誇張的幅度就像是端著一個無形的簸箕在篩糠!
平心而論,吳達理長得並不算醜,可南向暖就是覺得他面目可憎!
不但可憎,而且可恨,甚至可殺!
老闆娘說:“帥哥,他就是吳達理,你確定是他見義勇為?”說著說著忽然瞧見南向暖神色不對,便驚訝道:“帥哥,你咋個了?臉白的嚇人,還出了一頭的汗!”
南向暖伸手擦了擦額頭,然後從錢包裡拿出來一百塊錢,放在了櫃檯上,勉強笑道:“我沒事,熱的。”
吳達理還在張望,尋找那個打電話喊他吃羊肉湯的老鄉,嘴裡喊道:“剛子,哪兒呢?!”
“這兒呢!”
被叫做“剛子”的男人起身招了招手,笑嘻嘻道:“也不是我找你,我是替別人喊的你。”
“誰啊?”
吳達理一邊朝“剛子”桌前走去,一邊狐疑的問,渾然沒有察覺,一個高大的年輕男子正衝他走去,直到這個高大男子迎面攔住了他,他才愣了一下。
正是南向暖過來了,臉色說不上是發灰還是發白,也看不出來是憤怒還是害怕,總之,他一把攬住了吳達理的肩膀,說道:“走,外面說話。”
這一開口,嗓子竟然是喑啞的。
吳達理懵了:“你誰呀?!”
“就是他找你!”剛子說道:“去吧,有好事!見錢的話,別忘了跟我分點啊!”
“見一面分一半,大家可都有份兒啊!”飯店裡不少人跟著起鬨。
吳達理越發懵了。
南向暖臉頰上的肌肉抽搐著,強擠出來一絲笑意:“你不認識我了?你以前幫過我啊,我是特意來感謝你的。”
說著,南向暖反手拍了拍鼓鼓囊囊的揹包,道:“這裡人多,不好說,到外面去。”
吳達理一頭霧水,但好奇和貪婪驅使著他跟著走了出去。
剛子叫道:“哎,我的賬!”
老闆娘撇了撇嘴:“別喊啦!人家拍了一百塊錢在櫃上呢,夠你吃的!”
剛子眉開眼笑:“哦哦~~年齡不大,款不小啊!”
......
南向暖攬著吳達理一直走到丁字路口的便道里,吳達理覺得不對,怎麼越走越偏僻呢?他不走了,站在樹蔭下,道:“你就跟這兒說吧!”
“行。”南向暖看了看四周,倒也沒人,便放下了胳膊,去摘揹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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