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知道我的來歷,而我爸爸媽媽活下來,是因為塞勒涅做了什麼。但是,伏地魔和湯姆·裡德爾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魂器?”
鄧布利多沒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夜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黑湖的水汽和禁林的草木香,吹動了辦公桌上的羊皮紙,發出沙沙的聲響。
“湯姆·裡德爾,現在正在他自己的辦公室裡備課。他明天要給學生講的是‘黑魔法的本質與防禦’,後天要帶七年級的學生去禁林實地考察。他每週三下午會在辦公室裡留兩個小時,任何學生都可以去找他聊天。當然,他泡茶的手藝不錯,但放糖有些太多了,甜得齁人......我懷疑他是故意的。”
鄧布利多說著,撇了撇嘴,生動的表情與哈利記憶之中那位老者重合。
哈利怔怔地盯著他,忽然有一瞬間想問他知不知道在“歷史”之中,鄧布利多校長最後的結局是什麼?
那些詛咒,那場精心策劃的犧牲,拼盡全力的勝利到底有沒有被他所知?
“請放心,哈利,我不會被那枚戒指迷惑的。”
鄧布利多似乎看透了他內心的想法,笑著安慰他。
說罷,他喝了一口紅茶,抬頭望向辦公室窗外那一輪皎潔的明月,
“我們很幸運,哈利。我們在月光的引導下,從‘歷史’裡走出了一條新的路。”
哈利紛亂的大腦似乎開始無序地工作,忽然從眾多疑問之中處理了一個相對簡單的問題。
他想起他在哪裡見過那種花了。
上週他因為魔藥課走神熬製出一瓶毒藥時,被斯內普教授嚴厲地關了禁閉。
他在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的書架上見到過一朵一模一樣的黃色野花被精心儲存在了一支圓肚窄口的水晶瓶裡。
……
“所以,你這次來又是為了什麼?做飯?送花?還是被替代的人輪到了我?恕我首言,我沒有在任何史書裡看到過有人提到塞勒涅·蘇女士的魔藥水平,我需要確保你能夠保證我的工作順利進行。”
男人身形瘦削蒼白,黑髮油膩遮眼,黑眸冷銳地盯著來者,語氣一如既往地陰鬱疏離。
“別這麼緊張嘛,西弗勒斯。這次來我估計要多待一段時間,所以先來看看你。”
蘇玥笑眯眯地坐在蜘蛛尾巷的沙發上給自己泡了一杯茶,
“我還以為湯姆會把他被頂替著上了一節課的事捂得死死的,沒想到你也知道這個。實在是我看了他那堆暗搓搓宣揚黑暗統治的教案有些看不過眼,才替他開了這個場,他總是很叛逆……比不了你細心和貼心,居然還準備了點心嗎,哎呀真是麻煩了。”
蘇玥嘴裡一邊客套著一邊把點心盤拖到自己身邊,捻起一塊小餅乾咬了一口。
咔嚓。
酥得掉渣。
蘇玥輕輕一抿,餅乾就在嘴裡化開,奶香綿密醇厚,帶著淡淡的黃油鹹香,甜度柔和不膩。
酥鬆中帶著細膩的粉質,吃完唇齒間留著溫潤的甜香。
“真不錯,這是按我上回留下的那張單子反面的烘焙教程做的嗎?”
在蘇玥期待的目光中,斯內普微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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