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沒有過下去的必要?”謝翎耐著性子道:“這個東西我會讓人去查,我實際要給你的不是它,是有人故意掉包挑撥離間。”
沈明玥冷笑道:“誰吃飽了撐的做這多此一舉的事,我們之間還有挑撥離間的餘地嗎?”
“你能不能和我好好說話,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是衝吵架來的?”
沈明玥深吸了口氣,儘量讓自己聽起來不顯得咄咄逼人和在意,“我只是覺得這上面的內容說得很有道理,你與林姑娘從小一起長大,眼下她喪父又患病,你心裡哪有不牽掛惦記的;既如此,何不將人娶進門,接到身邊,這樣照料起來最方便,且有你衛國公在背後撐腰,誰也不敢在背後議論是非。”
她一副體貼關懷,什麼都替他考慮好了的溫順模樣。
謝翎聽著額角青筋直蹦,似乎想到什麼,眼角忽泛冷意,“我都說了這不是我寫的,更不是我的主意,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和我劃清關係?”
“我看是你另有打算、心急如焚想撇開我吧?”
沈明玥被這等無恥之言氣得不行,抬手要打,卻被他眼疾手快一把攥住手腕,而這一舉動也徹底點燃了男人心中邪火,他猛地彎下腰,掐住她的腋窩將她扛在肩上進了裡屋。
沈明玥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反應過來剛要掙扎捶他。
屋外的林媽媽聽到裡頭霹靂乓啷的動靜下意識問道:“家主,夫人,是出什麼事了嗎?”
謝翎轉頭對外喝道:“都退下,沒我的命令,今日誰也不許進來。”
人扛到裡間,謝翎託著她的背將人放在床上,轉身自己解了礙事的寬袍大衫。
沈明玥趁機要跑,被他反扣住手腕壓了回去,她不輕易屈服,掙出另一隻手就要拔頭上的簪子。
謝翎乾脆將她兩隻手反剪在身後,“上次讓你扔了個杯子,你還打上癮了?沈明玥,你是不是真當我是沒脾氣的孬種了?”
她氣惱地別過臉,他似乎能聽出她的心聲似的,掐住她的兩頰迫使她必須看向他。
“突然這麼鬧脾氣,是這上面的東西寫到你心坎上了嗎?”
沈明玥眼眶泛紅,瞪他,“你別想給我扣帽子,這東西是在你的書房找到的,就算是有人栽贓陷害與你也脫不了關係。”
謝翎瞥見她眼底的水汽。一時又是焦躁又是氣悶,聲音不自覺放緩了些,“你既然也知道是有人栽贓陷害,你還一口一個和離來氣我?”
“你總說我對錶妹該如何牽掛擔憂,可你那般聰慧,我對錶妹到底有沒有男女之情我不信你看不出來;倒是你,你是不是真的就那麼放不下你心裡的那個人?”
他氣息急促濃重,眼底戾氣積聚,“說起來,我也想問你,那個人到底是誰?什麼樣的人讓你短短一年半載數次去寺院祈福進香,就盼著和他締結良緣?”
沈明玥聞言身子一僵,像被一道驚雷劈中,眼裡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你,你怎麼知道我常去寺院祈福?你,你偷偷派人打探過我?”
謝翎啞著嗓子,“是,自你上次推開我,我就覺得哪裡不對,結果果真沒讓我失望。”
不對不對。
他這個樣子明顯是不知道那個人是他。
否則不會是這個態度。
沈明玥心口倏然一鬆。
不知道就好,她現在可完全不想讓他知道。
她頓了頓,毫不畏懼迎上他的視線,“家主,自我嫁到國公府,凡是參加宴請,那些在我面前擺弄你和林姑娘過往如何情深意切的人一隻手都要數不過來,這是成親後尚且如此讓人膈應;相較之下,我去幾次寺院都是嫁給你之前的事,不管怎麼比,我都比你行得端立得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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