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玥腦海有一瞬空白。
上次將他推開,是因為不適應那種濡溼交疊之感,這次……
卻是由不得她不適應。
謝翎扣住她的後腦勺,指腹用力地陷進她柔軟的髮間,另一手則像鐵箍般狠狠圈住她的腰,將她用力地按向自己。
這吻沒有半分溫柔可言,舌尖蠻橫,翻攪掠奪。
沈明玥掙扎著捶打他的胸膛,可他身體硬得像塊鐵,紋絲不動。
非但如此,他的手也愈發不老實。
雖然只是一瞬。
謝翎自己也意外,他不是故意的,實在是下意識的反應沒控制住。
鼻腔裡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沉香,沁出的淚水順著臉頰緩緩滑落。
直到她的掙扎漸漸微弱,似乎真的要瀕臨窒息,他才鬆了力道退出來。
沈明玥嘴唇發麻,渾身脫力,臉頰上還掛著淚珠,還沒從剛才的驚懼中緩過神,手腕突然又被攥住。
謝翎收緊手臂,將她牢牢圈住,下巴抵在她發頂,“謝家沒有和離的先例,我這也不會開。你死了那條心,我不可能跟你和離。”
沈明玥猛地抬頭,“你……”
“還有,我記得你不是自稱借勢而來,既如此,怎麼還本末倒置了?”他打斷她,指尖摩挲著她頸後的肌膚。
“你到底偷看了我多少東西?”沈明玥後知後覺。
“這事是我不對。”
男人喉結滾了滾,語氣卻聽不出什麼歉意:“可誰讓你不仔細放好?”
他說著將她更緊地箍在懷裡,“我不知道你心裡念著的男人是哪個,可他若真有本事,你大概也不會嫁給我?一個連自己喜歡的人都護不住的男人,你念著他有什麼用?”
沈明玥的腦子嗡嗡作響。
無語,又想笑。
她掙扎,卻被他箍得更緊。
見她仍是發愣,便又開口,聲音沉得像浸了水:“你跟著我當國公夫人,不比那虛頭巴腦的情情愛愛好。”
沈明玥被他箍得喘不過氣,她偏過頭,故意刺激他:“那我心裡沒有你。一個心裡念著別的男人的妻子,你也要?你堂堂衛國公,至於嗎?”
謝翎眸底倏地晦暗下去,舌尖輕輕頂了頂腮。
他頓了頓,視線落在她緊繃的側臉,語氣裡添了幾分說教的意味,“情情愛愛那東西,太虛無,經不起一絲折騰和考驗;對女人來說,權勢和金錢才應該是一段婚姻中必得的佳品,不是嗎?”
沈明玥被他這番聽著很有道理的話雷在原地。
謝翎箍著她的手臂又緊了緊,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沉得像落了霜:“你看我那個爹,當年對我母親也曾柔情蜜意,可母親去世才半年,他轉頭就把人忘得一乾二淨,跟個丫鬟撕扯不清。後來娶了許氏,熱絡沒兩年,也就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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