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也是不行。
她一個美貌的獨居姑娘,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就像當初守寡在家的姑姑,每日上門的媒婆都能把人煩死。
現下她在國公府已經站穩了腳,內內宅大權在手,祖母疼她,沒有糟心的惡毒婆婆和刁蠻小姑子,還有個俊美健碩的丈夫時不時暖個被窩。
這日子當真已經是頂頂好的,即便是最氣最衝動的時候,和離兩字在嘴邊轉了一圈,她也又咽了回去。
更別說現在了。
“我沒有想過和離,你不是也說過,既然在國公府過得舒心,你又能讓我日後過得更好,那我為何要捨棄到手的好日子給別人讓路?”
謝翎被她說糊塗了,兩眼怔愣,目光茫惑。
不和離,卻也不再喜歡他。
這姑娘怎的淨說些不著四六的話。
明玥看著他這副呆傻樣子,只覺怪稀罕的;
以聰慧敏銳聞名的人乍一流露出這樣的神情,有些可愛。
“……所以你到底是如何?給我句痛快話。”
明玥別過臉,不去他那有裝可憐嫌疑的眼睛,“我,還是那句話,我們不談風月,搭夥過日子就是。”
這自然不是謝翎想要的。
可這會,也不好強硬逼她。
他也不忍心。
說到底,他們之間,心虛理虧的是他,現下有所求的還是他。
罷了,只要她不離開,他自然多的是機會求得她回心轉意。
事在人為!
回到國公府,夫妻二人由角門而入,繞過影壁,沿著畫廊往春景堂方向去。
經過二門處時,不經意間聽到抱廈幾位婆子的抱怨。
“我巴不得這兩人掐起來,那才好看呢。”
“啊呸,一個比一個認不清,二爺是什麼人,也是她們妄圖能攀附的?”
“你別說,二爺屋裡那個珍珠,這兩年心愈發大,把持著二爺屋子裡的大大小小事宜,不知道,還以為她早上位成了二爺通房呢。”
“周家表姑娘又是什麼好的?自覺容貌=比不上夫人攀附家主無望,就把主意打到了二爺身上。”
明玥本來無意窺聽下人們私下言論,誰知無意間聽到的一兩句就勾得她走不動腳。
府上的二爺除了謝鑫還能是誰?
丫鬟、周家表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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