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揮手,示意他退下。
硯書扯著嘴角,回到廊下和硯鳴繼續嗑瓜子。
“夫人真一句多餘的話也沒說?”
硯書:“沒說,倒是夫人身邊的青禾,咋咋呼呼的,像是要吃人。”
“說起來,爺怎麼好端端的,忽然意識到自己錯怪了夫人?”
硯鳴撓了撓腦袋,“這個我也不清楚,似是今日早會的時候,陛下提到了昨日賞花宴的事。”
硯書:“陛下都知道了?”
硯鳴:“寶宸公主可是給咱們夫人解了圍,寶宸公主在宮裡是什麼人物?公主知道的,自然而然就會落到陛下耳中;聽聞陛下在朝會上不僅申斥了一番宋大人溫大人,還將敬賢皇后忌日的祭祀禮交給了沈大人主辦。”
硯書滿臉難以置信:“敬賢皇后的祭禮,往年可都是三公之上的大臣才有資格籌辦的,沈大人怎就突然入了陛下的眼?“
硯鳴:“聖意難測,誰知道?”
硯書一拍腦門,“你早說,方才回府的時候我順路將此事報給夫人,也好讓夫人高興高興。”
硯鳴:“爺都不關心夫人高不高興,你倒是會拍馬屁。”
硯書啐了一口,“吃了夫人那麼多好東西,你嘴就不軟?”
“我告訴你,我謝天謝地咱們爺沒娶那位表姑娘,否則你我現在哪過得了這麼舒坦的日子?”
硯鳴:……
沈修得了要緊的差事,這對沈家來說自然是喜事;
羅氏聽丈夫說完,激動地眼眶都紅了。
丈夫這些年因沒有背景鬱郁不得志,這回可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沈修心裡也高興,但他生性謹慎低調,這樣象徵著帝王寵信的差事落到他身上,保不齊背後沒有人紅眼嫉妒,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得意忘形;
包括,回到家,在父親和兒子面前,沈修也是三言兩語帶過。
只有晚間只有夫妻倆的時候,在妻子面前,他能暢所欲言無話不說。
羅氏給丈夫揉著肩膀,“是好事,但就怕有人眼紅背後給你使絆子。”
沈修:“這個你放心,我這些年也不是白混過來的,和什麼人打交道需要注意什麼,我心裡有數。”
“說起來,陛下真就因為玥玥的一句話,便將這麼重要的事交給了你?”
沈修:“是也不是。”
羅氏:“這話什麼意思?”
“為著敬賢皇后祭禮的主辦官員人選,太子和寧王等幾位皇子各執一詞,朝廷官員也多是派系林立,牽一髮而動全身,陛下為這個人選也是舉棋不定多時。”
羅氏:“以前不都是林太傅主管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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