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開張前三日,沈明玥心一直都懸在嗓子眼。
周蘇二人每每派人傳話道酒樓賓客攢動生意興隆,她都擔心這二人是不忍她受打擊在安慰她。
直到青禾和綠煙去親眼目睹,回來後再三保證。
沈明玥呆坐了許久,大石頭落地的時候,比笑容先來的,居然是眼淚。
林媽媽亦是喜極而泣。
“夫人不哭,往後您手上肯定還會有越來越多的鋪子。若是多一個就哭一次,那可怎麼是好?”
沈明玥抱著林媽媽,哭著哭著就笑了。
她能賺錢了,以後就算不靠謝翎給她的月例,她也會有錢用。
而且是自己賺的錢,誰也說不了什麼,誰也搶不走。
這個認知讓沈明玥說不出的雀躍和興奮。
她不知疲倦的在花園走了兩圈,甚至在無人的地方,直接蹦躂起來。
林媽媽怕她憋得難受,索性替她望風,讓她想蹦就蹦個夠。
沈明玥蹦躂著蹦躂著就笑了,笑得差點背過氣。
頂著大太陽在花園裡走了兩圈,出了一身的汗,沈明玥卻覺得通身舒暢。
哼著小曲兒坐進了浴桶裡,把玩著飄在水面的花瓣。
青禾往浴桶中加過熱水,拿起毛巾替主子擦洗。
忽然想到了什麼,“夫人,清水閣那邊說,這幾日,家主都是早出晚歸的,甚至有兩晚宿在了官署沒回來。”
沈明玥愣住。
這段時間她滿腦子都是酒樓,都沒怎麼在意,只是打發了大廚房每日準備好飯食送去官署。
說起來,自從酒樓的事一忙起來,她都沒有時間和心思去傷懷謝翎和宋璉的那些話。
甚至差點沒意識到謝翎這段時間忙得都沒回家。
沈明玥仰靠著桶壁,腦海中翻湧著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事。
宋念慈荷包的事,她確實有些欠考慮,其實從侯府回來的路上她就想到了這一點。
女眷的貼身之物事關重大,貿然傳到外男手中不堪設想,更何況兩家門第懸殊擺在那,若是真鬧開了,吃虧的說不定是自家;
她可以替宋念慈向大哥代傳心意,香囊荷包之類的物件卻是萬萬不可。
可捫心自問,她絕對沒有宋璉說得那些算計,從來沒有想過藉著夫家扶持孃家。
但她也知道,她這話沒有人會信。
那日她在書房外,該聽的幾乎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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