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玥:“戶部侍郎親自押運糧草?”
“那堂堂一國之君還要親自赴前線打仗呢?”他逗她。
明玥不說話,只是往他懷裡縮得更緊了,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嗯了一聲。
燭火搖曳,將帳幔染上一層暖黃的光暈。
謝翎起身,走去燈臺吹熄了最後一盞燈,帳外的風捲著落葉掠過窗欞,發出細碎的聲響,襯得帳內愈發安靜,只剩下彼此清晰的呼吸。
他躺進被窩,她幾乎是立刻就貼了過來,像藤蔓纏上大樹,手臂牢牢圈住他的腰,臉頰抵著他溫熱的脊背。
他能感覺到她髮間的清香,還有她微微發顫的呼吸。
謝翎轉過身,將她攬進懷裡。
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又輕輕啄了啄她的唇角。
她順勢仰起臉,吻變得深沉起來,帶著點急切,又帶著點小心翼翼。
她的手指劃過他的脊背,帶著微涼的溫度;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裡的心跳沉穩而有力,透過薄薄的衣料傳到她掌心。
他的手掌撫過她的發,她的肩,動作輕柔得像對待稀世珍寶。
“別擔心。”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帶著情慾的微啞,“不是什麼不得了的大事,有我在。”
明玥不語,只是把臉埋得更深,鼻尖蹭著他的頸窩。
謝翎有一瞬感覺到頸間的溼熱。
她的指尖描摹著他眉骨的輪廓,他的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背。
夜漸深,帳內的溫度緩緩升高,肌膚相貼的地方滲出細密的汗。
他吻去她眼角的淚,她咬著唇不讓自己出聲,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溺。
……
第二日的朝會,氣氛比往日更顯凝重。
永昌帝端坐龍椅,目光掃過階下,最後定格在謝翎身上,沉默片刻才開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北境戰事緊急,朕決定三日後啟程親征。”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鎮國公、鎮遠將軍聽令。”
列在武將之首的兩人上前一步,抱拳躬身:“臣在。”
“朕命你二人為主將,率五萬大軍隨駕出征,務必蕩平匈奴,收復失地!”
“臣遵旨!”兩人聲如洪鐘,震得殿梁微響。
永昌帝:“衛國公。”
“臣在。”謝翎連忙出列。
永昌帝的聲音緩和了些,“糧草乃三軍之命脈,朕命你負責糧草清點與押運,務必保證前線供應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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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旨遵等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