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挑眉看向謝芷。
“一個鄉下長大的村姑,連字都認不全,除了……有點蠻力喜歡打人,規矩只怕是見都沒見過,她能教你什麼正經東西?謝雲柔,你可別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謝芷慢條斯理拿起一碗粥,隨即看向謝芳,“你說她自取其辱,等著一輪遊。那你呢?”
謝芳一愣:“我什麼?”
“你以為,”謝芷放下粥碗,“你以為你的規矩就很好?”
“好到足以讓你在這裡,對著同宗姐妹肆意嘲諷,斷言他人成敗?”
謝芳被謝芷毫不客氣的反問噎住,隨即惱羞成怒:“你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你們倆這臨時抱佛腳,還能比過我苦練多年不成?”
這個謝芷,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謝芷“嗯”了一聲,“重要的不是我怎麼說,我們能不能比得過你,後日自見分曉。”
“哈!”
謝芳聞言嗤笑,覺得謝芷越來越不可理喻。
便道,“行啊,你既然這麼有信心,敢不敢打個賭?”
“賭?賭什麼?”
“就賭後日初考。”
謝芳站起身,走到謝芷面前,“若你與謝雲柔,有任何一人未能透過初考,你們二人,便當眾給我下跪,磕十個響頭,再自扇十個耳光,高聲說‘我們錯了,你們不如謝芳姑娘’,如何?”
膳廳內,瞬間一片譁然。
這賭注……也太狠了!
當眾下跪磕頭自扇耳光,簡直是把尊嚴放在地上踩。
謝雲柔下意識拉住謝芷的衣袖,“芷姐姐!不可!我、我會拖累你的!”
她相信謝芷肯定能過初考,可她對自己毫無信心啊!
這賭萬一輸了……
謝芷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只說了兩個字:“信我。”
謝雲柔眼眶瞬間紅了。
她不是不信謝芷,她是不信自己這個廢物啊!
兩人的反應落在謝芳眼裡,她只覺得勝利已然在握。
“好,可以賭。”謝芷道,“那若是我們都通過了初考呢?”
謝芳揚起下巴,臉上是勝券在握的倨傲,“若是你們倆都通過了初考,我謝芳,也當眾給你們下跪磕頭,說我不如你們!如何?”
謝芷卻搖了搖頭,慢條斯理地補充:“還有呢?耳光呢?方才你說的賭注裡,可是有自扇十個耳光這一條。怎麼,輪到你自己,就想含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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