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傅旭恆身邊時,傅城恆有意頓了一頓,拿森冷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只看得他不自覺的瑟縮起來後,方無聲的冷哼一聲,大步走了出去。
孔琉玥落後半步跟著傅城恆。
但見沿途的門匾燈籠一律都是白色,還掛了白布,瞧著一派慘然的樣子。
她正暗忖回去後一定要叮囑下人晚間別讓三個孩子出門,省得被嚇著了。
手下忽然一緊,小手已落入了一隻溫熱熟悉的大掌之間。
不用想也知道,握著她手的人是傅城恆。
“下人們還跟著呢……”孔琉玥掙扎了一下,卻被傅城恆將手握得更緊。
片刻方沉聲道:“玥兒,這次真的是辛苦你了。”
“不能在身邊照顧你,保護你,還要累你為我照顧保護三個孩子,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了!”
話音剛落,孔琉玥已輕笑出聲,“不知道說什麼,那就什麼都不要說。橫豎你要說的,我心裡都明白。”
“哦?你都明白?那你說說,我要說什麼?”
俏皮的話,讓傅城恆原本緊繃著的臉色一下子放鬆不少,語氣也跟著鬆快了許多。
孔琉玥嗔道:“你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是好了,我又怎麼說得出來?橫豎我心裡明白就是了。”
兩個人說著話,回到了蕪香院。
早有梁媽媽謝嬤嬤領著眾下人接了出來,行禮問安後,簇擁著夫妻兩個進了正房。
孔琉玥接過珊瑚奉上的茶遞給傅城恆後,瓔珞走了進來請問,“回侯爺,熱水已經準備好了。侯爺是這會子沐浴,還是過會子再沐浴?”
傅城恆沉聲道:“就這會兒吧。你們都退下,這裡有夫人服侍即可!”
“是。”珊瑚瓔珞屈膝應了,領著眾服侍之人魚貫退了出去。
眼見珊瑚瓔珞領著眾伺候之人魚貫退了出去,方才還滿滿都是人的房間,便瞬間只剩下了傅城恆和孔琉玥。
方才人多,孔琉玥還不覺得尷尬無措之類的。
這會子屋裡只剩下她和傅城恆後,她方覺得有些羞澀和不自然。
畢竟她和傅城恆又分開了一個月,要說對他沒有一絲半點的陌生之感,是不可能的,總要先熟悉一下……
尤其是當接觸到他灼灼盯著她看的目光後,她就越發的不自然,有種連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的感覺。
孔琉玥被傅城恆看得手足無措,粉頸低垂。
卻等了半晌都沒有等到他說話,只得試探著抬起了頭來。
不想就與傅城恆仍盯著她看的目光對著了正著,立刻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疼。
只能慌慌張張又低垂下了頭去,小聲說道:“那個,我幫你準備乾淨衣服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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