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逗她的心思,“你說我要幹什麼?屋裡又沒旁的人,你怕什麼?”
抱著她毫不客氣的“啪”一聲將淨房的門給踢上了,繼續往裡走去。
他的聲音低啞暗沉,隱隱帶著幾分火熱,再加上他抱著她的掌心亦是火熱一片。
孔琉玥只覺自己隨時都有可能燒起來,只得將臉貼在了他胸前冰涼的鎧甲上。
進到淨房內室以後,傅城恆將孔琉玥放在一直源源不斷冒著熱氣的大浴桶前,便開始解起自己的鎧甲來。
孔琉玥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結巴了半天:“你、你、你……”
卻沒結巴出個所以然來。
他不會是想現在就在這裡辦了她吧?
可她真的是好累,現在惟一想做的事便是睡覺,且明天還要早起理事,他就不能暫時先放過她嗎?
見她哭喪著臉一臉的糾結,傅城恆暗自好笑不已。
面上卻是一副再正經不過的樣子,“還愣著做什麼?還不過來幫我脫一下這鎧甲?真的很重的!”
“哦。”孔琉玥呆呆的應了一聲,上前幫他解起鎧甲來,“啊,好重……”
卻在下一秒已禁不住驚撥出聲,人也差點兒被手中的鎧甲壓得直不起腰來。
還是傅城恆及時將鎧甲自她手裡拿開了,她方不至於摔倒在地上。
甩著痠軟的手,孔琉玥禁不住嘟嘴抱怨,“好重,差點兒沒把手腕兒都給我壓折了。”
“也不知道大熱的天,穿這麼重的鎧甲做什麼,又不是要上戰場。”
傅城恆已將全副甲冑都解了下來。
一邊將其往旁邊的屏風上掛,一邊說道:“讓我給那一位磕頭,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所以才想出了這個主意。”
“若非看在祖母和你的面子上,別說給她上香,我連靈堂都不會踏入半步。”
說到最後,話裡已帶出了幾分冷意。
經過這麼一打岔,孔琉玥的羞澀和尷尬不自覺已去了大半。
聽得傅城恆不高興了,忙有意岔開話題以緩和氣氛,“橫豎他們都已受到應得的懲罰了,我們別再說這些掃興的事了。”
“對了,你這次回來,不會再走了吧?”
傅城恆點頭又搖頭,“是不會再去西山了,不過不知道什麼時候便要開赴戰場。”
“此番皇上之所以召我回來,一來是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在西山別宮委實已經住厭了。”
“二來再過半月便是子綱和韓小姐的大喜之日,三來操練了兩個月,將士們也都累了,是時候該休整休整了。”
說著,已動手解起自己中衣的扣子來,很快便露出了大片古銅色的精壯胸膛。
孔琉玥才減了幾分熱度的臉便又瞬間滾燙起來,慌慌張張扔下一句:“我讓人給你準備晚飯去,你趕了一天的路,肯定早就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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