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吏院子被人翻了個底朝天,只搜出王夫人的一百兩私庫銀子,等將王吏潑醒後,壯漢又逼問銀子的下落。
被打得半殘的王吏滿臉是血,他聽明白了,這群無賴搶走了他的金子,又繼續勒索來了,他算是想明白了,自己掉進仙人跳窩裡了,根本就沒有帶房子嫁過來的外室寡婦,只有個無底深淵等著他跳。
看著躺在一邊的妻子,孩子的哭聲縈繞在腦海裡,一輩子的積蓄都沒了!
他再不拼還算什麼男人!王吏發狠地要拿刀去拼,卻忘了他只是個普通的文書官吏,手邊根本就沒有刀。
偷溜走的門房老吳叫來了官爺,可被劫掠一空的院裡只剩下頭破血流、生死不明的王吏,王夫人躺在另一邊,兩個僕婦和孩子睡倒在柴房裡。
新的府衙大人深感恐懼,知州還沒到任,亂兵又捲土重來,他得忙起來,可不能像上任那位一樣死於戰後清算。
全城戒備!排查一切可疑人員!城內瞬間亂成一鍋粥。
此時錢林嶽推著裝滿百貨的獨輪車在西門排隊。
“你挑這些糧食出城幹啥?”年輕士兵蹲著翻著洪海的擔子,“誰在城外?”
錢林嶽推著獨輪車走到年輕人面前,“軍爺,是我們挑些百貨下鄉賣,外面還有不少人躲在村裡,不知道城裡安穩的訊息,我們趁機賣點貨,掙個差價!”
“小張,快點忙,府衙來通告了!說是得看通告!”
年輕人抓了把麥仁塞進袖中,抬眼衝那個士兵道,“得,等我問完這倆人著!”
“軍爺,您先忙的。”錢林嶽回首看著一對衙役帶著文書往城門疾步而來,“我們不急!”
那邊有人在喊,“全體守軍聽令!全城戒備!”
“聽你大爺!”年輕人嘟囔著站起來,從獨輪車裡拿起一隻鐵簪子塞進袖口,“你們走吧!”
“哎,”錢林嶽順手遞去一包糖,“麻糖,給你嚐個鮮。”
有人衝這邊叫,“那邊的!城門關上!全城戒嚴,嚴查可疑人員!”
“知道了!這就關!”年輕人扭頭收回笑臉,把糖揣進懷裡,走向厚重的木門,“你們要出城就快點出去!”
“好嘞!”錢林嶽推著獨輪車跟在洪海後面。
“現在不許人出城!快讓他們回來!”
身後傳來的腳步聲被大門的沉重轉動聲壓住。
這時候誰慌,錢林嶽都不能慌,他為難地看著年輕人,進退兩難。
“甭管,走你的!一方土地爺管一方事!”
“哎?你怎麼回事!怎麼把人放跑了!”
聽不懂話的年輕人碎步跑向另一扇門,“不是說關城門嗎?”
此時錢林嶽和洪海大跨步往西邊走,回頭一瞥,城門縫裡,那個年輕人乖巧地耷拉著腦袋挨訓。
......
張力帶著18個男人跪在地上,“我們願意為寨主效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