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爾摩郊外，橋樑跨河大橋施工場地。
“馬爾默這座城市，近百年來根本沒有什麼人才援助。”
趙晗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來。
聞言，詹姆斯一愣。
“沒有？沒有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沒有。”電話那頭，趙晗語氣嚴肅。
“我查了近百年當地援助人才的個人檔案。
都是假的，全部。
不同時間段來到馬爾默的所有援助人員，全部被分配到了無數個被憑空捏造的崗位上。
這些崗位獨立於所有城市生產和建設體系外，但又被賦予了來自其他生產體系得到的成果，用於向外界證明他們的存在。
而在這些虛構的崗位上，那些援助人員被虛構出了無數個風格類似的、完全不存在的人生軌跡，並被寫進了屬於他們的虛假檔案裡。
而事實上，沒有援助人才來過馬爾默，其他城市很有可能也是這樣。”
趙晗頓了頓，繼續開口。
“檔案的造假水平非常高。
之前我曾經設想過這種，就像曾經出現的文學天才那樣，透過虛構無數命運的交織，讓虛假的文字資料變得真實，但我沒想到除了天才真的有人能做到。
但虛構這些東西的人不是天才。
雖然偽造的近乎完美，但仔細梳理依舊能發現問題，比如名字出錯、地點虛構、行為邏輯不通、非閏年的二月二十九、人員經歷套用固定模板……
檔案中唯一真實的內容，是他們離開斯德哥爾摩前的部分。
最早可被驗證的檔案異常，是140年前。
也就是說，140年內，所有被調任到馬爾默的援助人才，在離開斯德哥爾摩後，就失蹤了。”
電話這頭，聽到這些結論，詹姆斯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他思緒亂了。
他想過哈里森家族高層有蛀蟲，他想過受到影響的援助人才會不止一個。
但他怎麼都沒想到，事情會荒誕到這種地步。
兩年前，最後一批前往馬爾默的援助人才是他親自送到的車站。
過程中的細節，詹姆斯己經記不清了。
他只記得一個片段，一個讓他反覆回憶過的片段。
那是在臨上車前，西位援助人才站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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