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有人告訴他，近百年來，人才一離開斯德哥爾摩就失蹤了？
那這近百年來，哈里森家族、瑞德蘭居民的努力，豈不是一個笑話？
他們去哪了？他們還活著嗎？
他們被賣了？
詹姆斯感到有種極端的情緒在思緒翻湧。
他臉色發沉，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詹姆斯？詹姆斯！！！”
電話中，趙晗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他深吸了一口氣。
“趙，你確定嗎？”
他知道他不該問這句，他知道趙晗不會在這種事上有任何含糊，但他依舊問了。
“確定。”趙晗回答道。
“好……好……這就夠了。”詹姆斯點點頭。
“我瞭解哈里森家族的分工結構，這種大規模的人才轉移和檔案造假，不是某個人甚至某個支脈能做到的事，整個人才援助系統都出了問題，百年前就出了問題……
趙，謝謝你的幫忙。接下來我來處理。”
“你打算怎麼辦？”
“審判。”詹姆斯聲音毫無溫度。
“我會向家主和其他高層提交申請，對負責人才援助專案的那批人啟動族內審判程式，有罪的人，我會確保他們的死亡。”
電話那頭，趙晗短暫的沉默了片刻。
“……嗯，我猜也是這樣，你會這樣做的。”她的聲音忽然有些猶豫。“但我仍然希望你再考慮一下。”
“眼下這件事，己經不只是哈里森家族內部的問題了。”
“什麼意思？”
“詹姆斯，憑我個人的分析學水準，根本沒辦法得出這些結論。”趙晗坦然道。“剛才我所說的一切，都來自世界政府。他們也在查援助人才的失蹤問題。”
“世界政府？”詹姆斯微微一愣。
“對，而且這個事遠比你我想的要複雜的多，我猜測，有某位……某位很特殊的人介入了調查。”
“特殊？”詹姆斯想到了某個人。“是那位軍區司令官？”
“不不不，比那特殊得多。具體情況沒辦法跟你說，但如果那位是衝著瑞德蘭大規模人才失蹤來的，那就一定能查出結果，你沒必要作為知情者捲進去，只要你本身沒問題，世界政府不會對你……”
“那哈里森家族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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