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爾摩郊外，橋樑跨河大橋施工場地。
“……我就知道。”
電話中，趙晗似乎有些無奈。
“趙，真的很感激你的幫助，事後，我會想辦法支付足夠的報酬。”
“報酬？你有錢嗎？”趙晗輕輕哼了一聲。
“我……”
“窮鬼。”趙晗搖了搖頭。“多考慮一下自己吧。”
“就算你真的打算捲進去，單憑這些推論不足以與支撐一場審判，你還需要指向性極強的證據。”
“你說。”詹姆斯眉頭一皺，隨後認真聽了下去。
“資料的分析人提供了想法。聽著，所有調任文書上，都必須經由哈里森家族高層稽核和簽字蓋章，這是人才援助的必要流程。
這些偽造資料上也不例外。
一般情況下，偽造資料上的個人的簽字大機率也是偽造的，沒什麼參考價值。
但眼下這些調任文書上的簽字，我更傾向於是真的。
邏輯有些複雜，我也花了近半小時時間才理解，怎麼說呢……
如果是體系中個人出了問題，為了瞞住其他同體系的人，那麼或許會用假的簽名和印章。
但如果整個系統都出了問題，那麼對於系統外的調查者而言，假的簽字和印章反而可能成為調查的突破口，因此他們反而會用真的簽字，你懂我意思嗎？”
趙晗說完，就沒繼續向下說，給了詹姆斯足夠的思考時間。
詹姆斯先是一愣，大腦微微宕機了一下，十分鐘後，他似乎想通了什麼。
“是這樣……”
“想通了吧。”趙晗繼續接了下去。“那麼好，接下來我會給你發一張名單，上面是過去五年內在調任文書、和援助人員檔案上籤過字的哈里森家族高層人員名單。”
嘟——
一份名單發到了詹姆斯的手機上。
詹姆斯看到名單內容，瞳孔猛地一緊。
而電話那頭，趙晗仍在繼續梳理。
“當然，僅憑這些名字依舊不夠，猜測畢竟只是猜測，依舊沒辦法證明這些簽名印章的真實性。
但有個東西能讓這份證據的說服力大大提高。”
隨後，又是一張圖片被髮來，是一份檔案中的結檔頁面。
“七年前的這份援助檔案上，有一位叫做【威廉·哈里森】的家族高層的稽核簽字蓋章，而同一頁的角落，被發現沾著一小片淡淡的紅色印泥指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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