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清創室的無影燈，打在不鏽鋼托盤上。
江辰握著持針器。
針尖精準穿過患者的皮膚表層。
手腕翻轉。
縫合線拉出一道平滑的弧線。
“看清楚進針的角度。”江辰聲音平靜。
王沐陽站在一旁。
眼睛死死盯著江辰的手部動作。
沒有往日的吊兒郎當。
他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前傾，生怕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垂首進針，順著組織的弧度走。”
江辰放下持針器，讓出位置。
“你來。”
王沐陽立刻戴上無菌手套。
接過器械。
“持針器夾在針中後三分之一處。”江辰指著器械。
“進針出針，手腕發力，不要用手臂硬扯。”
王沐陽額頭滲出汗水。
他緊緊咬著牙，控制著手指的微顫。
一針縫完。
打結。
江辰看了一眼。
“勉強合格。繼續。”
他毫不保留。
只要王沐陽肯學，態度端正，他就肯教。
* * *
院長辦公室。
夏年坐在辦公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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