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沐陽嚥了口唾沫。
他看著江辰那張平靜的臉。
心裡除了震驚，只剩下大寫的服氣。
這根本不是裝清高。
這是真不在乎。
* * *
三天後。
傍晚。
雲水潭醫院，手外科副主任辦公室。
王景輝盯著電腦螢幕。
醫院內部系統裡，一份加急病理報告剛剛上傳。
患者姓名：趙剛。
活檢結果：惡性黑色素瘤（早期），未見深層肌肉浸潤。
王景輝的眼睛亮了。
這可是極其罕見且極具學術價值的極品病例。
早期發現，手術切除率極高，預後良好。
誰主刀，誰就能在今年的核心期刊上發一篇重磅論文。
他立刻點開排班表。
陳景明去外省開學術會議了，明晚才回來。
江辰今天連軸轉了三十六個小時，剛剛交班回宿舍休息。
天賜良機！
王景輝抓起辦公桌上的座機。
撥通了手外科主治醫生郭展的電話。
“郭展，來我辦公室一趟。”
兩分鐘後。
郭展推門進來。
王景輝指著電腦螢幕。
“看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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