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水泥臺階上。
洪曉天的父親站在江辰面前，粗糙的雙手緊緊絞在一起。
“江醫生，對不起。”
漢子彎下腰，聲音哽咽。
“之前在門診的時候，是我隱瞞了孩子的真實病史。”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揉皺的塑膠袋。
塑膠袋裡裝著一疊厚厚的病歷存根。
漢子將病歷雙手遞到江辰面前。
“孩子兩年前就被查出來心臟有毛病。”
漢子低著頭交代事實。
“我們帶著他輾轉了五家大型醫院。”
“所有的主治醫生看完片子都搖頭，說畸形太嚴重，上了手術檯就下不來。”
漢子的眼眶紅通通的。
江辰接過那疊存根翻看。
存根上蓋著多家三甲醫院的拒診印章。
“我們在報紙上看到您的新聞。”
漢子抹掉臉上的汗水。
“知道您做人工心臟移植成功率百分之百。”
“萬般無奈之下，我們賣掉家裡的糧食和耕牛，這才跑來雲水潭醫院。”
“求您給孩子一條活路。”
漢子雙膝發軟，就要下跪。
江辰伸手托住漢子的胳膊。
“站首了說話。”
江辰聲音平穩。
漢子順著手臂的力量重新站好。
“不必糾結我百分之百成功率的名頭。”
江辰首截了當地打斷對方。
“在我這裡，所有患者一視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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