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和劉總又對視了一眼。劉總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張總的臉上倒是沒什麼表情，但眼睛眨了幾下，像是在想什麼。
林曉沒有再說下去。他從口袋裡掏出兩張名片，放在茶几上，推到他們面前。
“兩位想好了，可以給我打電話。”
他站起來，拿起外套，衝兩個人點了點頭。“先走了。兩位慢用。”
張總和劉總也站起來，跟他握了手。林曉轉身往門口走，步子不快不慢。
出了酒店大門，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他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往國金中心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林總。”
他轉過身，陳律師從酒店裡走出來，手裡拎著公文包。
“陳律師？您還沒走？”
陳律師笑了笑。“在車上坐了會兒，等您。”
林曉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
兩個人並肩往國金中心走。路上的行人不多，陽光照在人行道上，暖洋洋的。陳律師走在他旁邊，也沒問他談得怎麼樣，只是聊了幾句閒話。說起最近的一個案子，說起律所新來的年輕人，說起望海最近的天氣。林曉應了幾句，心裡還在想著剛才的事。
到了國金中心樓下，陳律師停住腳步。
“林總，那我先上去了。有什麼事您隨時打電話。”
林曉點點頭。“好，麻煩您了。”
陳律師轉身進了大樓。林曉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裡，然後也轉身進去，上了另一部電梯。
到了21樓，他推開新生投資的玻璃門，前臺小姑娘跟他打了個招呼。他點點頭，往自己辦公室走。路過王磊辦公室的時候，門關著，裡面沒人。
他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來。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暖光。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把剛才的事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照片給了，話說了，名片留了。剩下的，就看那兩個人怎麼想了。
他正想著，桌上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自從他把林家那些人的號碼都拉黑之後，陌生電話就少了很多。偶爾有幾個打進來的，要麼是推銷的，要麼是打錯的。但這個號碼，他看著有點眼熟。
他接起來。
“你好。”
“林總嗎？我是剛才的張總。”
林曉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但臉上沒什麼表情。
“張總，你好。”
張總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比剛才在酒店裡的時候低了一些，像是特意壓低了聲音。“林總，您說的那個事情，我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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