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說：“趙總，我們對深智科技的專案很感興趣。不知道您什麼時候方便，我想去杭城拜訪您，跟您聊聊投資的事。”
趙明遠沉默了一下。“王總，我們現在正在跟大唐風投談。條件己經差不多了。”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趙總，我知道。但我想，您可能願意聽聽我們的條件。我們跟大唐不一樣。”
趙明遠沒說話。不一樣？哪裡不一樣？
王磊說：“趙總，我們不要求控股，不干預經營，只要技術路線對，產品能落地，其他的都好商量。”
趙明遠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王總，您先把資料發給我吧。我看看再說。”
掛了電話，趙明遠把手機放在桌上，看著窗外的城市。陽光從對面那棟樓的玻璃幕牆上反射過來，晃得他眯了一下眼睛。
新生投資。他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但王磊那句話，他記住了——“我們跟大唐不一樣。”
不一樣在哪裡？他想了想，又拿起手機，翻出合夥人剛才發的那條訊息。“控制權不能丟。”
他嘆了口氣。
王磊掛了電話，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面前那沓深智科技的資料發了一會兒呆。他己經在三天內打了五個電話了。前三次，趙明遠沒接，都是秘書接的，這次終於接了，但趙明遠的態度很明確——他們在跟大唐談，條件己經差不多了。
王磊知道，這不是拒絕，是推脫。但他也知道，趙明遠沒有首接掛電話，說明他至少願意聽一聽。
他又撥了一次。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起來。
“趙總，是我，新生投資的王磊。”
趙明遠的聲音有點疲憊。“王總，我收到了您的資料。”
王磊說：“趙總，您看什麼時候方便，我去杭城拜訪您？”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王總，不是我不方便。是最近確實太忙，日程排得很滿。”
王磊說：“趙總，我不耽誤您太多時間，半個小時就行。您什麼時間有空，我過去。”
趙明遠又沉默了一下。“下週吧。下週我看看日程，再跟您聯絡。”
王磊說：“好，趙總，我等您訊息。”
掛了電話，王磊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下週。趙明遠沒有拒絕，但也沒有答應。他這是想拖著，還是真的在考慮？
他站起來，走到林曉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
王磊推門進去。林曉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檔案，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怎麼樣？”
王磊在他對面坐下。“約了好幾次，總算接電話了。他說下週再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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