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姜，這是林曉。老歐陽的孫子。”老人又看向林曉，“這是姜昭華。永華公司中亞負責人。”
林曉站起來，伸出手。“姜總，幸會。”
姜昭華也站起來，握了握林曉的手。“林總，幸會。”
兩個人坐下。
老人看著林曉，說：“你的想法，你爺爺和我說過。不過，你私人獨資不行。”
林曉沒有說話。他明白了。私人獨資不行，就算是在國外，想要擁有獨立的武裝，也需要某些方面的點頭。
更何況自己還需要組織的幫助。他看了一眼姜昭華，姜昭華也在看著他。
老人說：“小姜，你說說你們的條件。”
姜昭華開啟公文包，從裡面抽出一份檔案，翻開，看了一眼，又合上了。他看著林曉，聲音不高不低，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永華公司出資一點二億，佔股百分之七十。”
林曉的手指在膝蓋上停了一下。他靠在沙發上，看著姜昭華，沒有馬上說話。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牆上掛鐘的嘀嗒聲一下一下地敲著，像是在倒數什麼。
“這個，恐怕不行。”林曉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這個佔比反過來還差不多。”
姜昭華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就鬆開了。他把檔案放在茶几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放在膝蓋上。
“林總，永華出的不是錢，是資質，是通道，是那邊的政府關係。你在中亞沒有根基，沒有人脈，沒有渠道。沒有永華，你連門都進不去。百分之七十，是永華的底線。”
林曉搖了搖頭。“姜總，我出的是人，是管理，是前期的市場開拓。你們能找上我，說明保安公司不是錢的問題，不是人的問題，而是一個身份，要是永華佔據百分之七十，和你們以前有什麼區別，我相信我爺爺也知道，韓爺爺也在這裡，就是因為相信我。
永華確實很重要，但是我也不是非要開發國外的市場。百分之三十，是我的底線。”
兩個人互相爭執，一個不讓，一個不退。姜昭華說永華在中亞深耕了十年，政府關係不是一天建起來的，該拿的股份一分不能少。兩個人說了十幾分鍾，誰都沒有鬆口。段小天站在林曉身後，沒有說話。彭飛站在他旁邊，也沒有說話。老人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沒有說話。
最後還是韓老爺子開口了。
“行了。”老人的聲音不大，但很沉。“林曉也不是外人。小姜，都退一步。”
姜昭華苦笑了一聲。“韓爺爺，我不好向公司交代啊？”
老人看著他。“公司那邊，我來說。你只管去辦。”
姜昭華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看著老人，老人也看著他。兩個人的目光碰了一下，姜昭華低下了頭。
林曉看著二人，想了想。他轉過頭，看了一眼段小天和彭飛，又轉回來，看著姜昭華。
“我願意再退一步。我佔股百分之西十，永華佔股百分之三十五。段小天負責公司的事情，佔股百分之十。我這裡還有三個像彭飛一樣的人，加上彭飛，他們西個佔剩下的百分之十五。怎麼樣？”
姜昭華沉默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公文包上敲了兩下，又停了。他看著林曉，又看了看老人，又看了看段小天和彭飛。他的目光在彭飛身上停了一下，又收回來了。
“韓爺爺！”姜昭華開口了。
老人擺了擺手。“就這樣了。永華後面誰要是還不願意，讓他首接來找我。”
姜昭華苦笑了一聲，點了點頭。“聽您的，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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