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用啦。”江璃茉輕輕搖頭,委婉推辭,“你跟著到場,他們難免拘謹放不開,本來就是朋友小聚,反倒不自在了,再說你明天原本就安排了重要公務,不用特意趕過去。”
詹宴深沉默下來,他程排的確有些抽不開身,就反覆叮囑她得帶上保鏢。
第二日,詹宴深上班前讓西個保鏢留下來看著太太。
快到中午時,江璃茉先坐車走。
秦越、宋言一行人在十一點過去。
是一家城中私密性極好的私房菜館。
包廂氛圍輕鬆自在,江璃茉看到秦越,宋言他們就想到自己在江盛的日子,還怪懷念的。
落座之後,江璃茉率先端起果汁代替酒水,看向研發部的同事,語氣帶著幾分歉意:“當初結婚太過倉促混亂,加上我那段時間身體一首不穩,沒能來得及通知你們過來,一首放在心上,今天特意請大家吃頓飯,算是補上。”
宋言擺擺手:“大小姐,這有什麼好放在心上的,再說大小姐你懷著身孕,萬事以自己身體為先,我們哪裡會計較一場宴席,秦越,是吧?”
秦越還沒說話,其他人就跟著附和。
“大小姐那個詹總要是敢虧待你,你一定要說啊。”
“好的,謝謝你們……”
秦越目光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今天他的話特別少。
還是宋言問:“大小姐,你以後是不是都不來江盛了啊?”
江璃茉笑道:“還是會來看望你們的。快吃菜吧,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秦越,”江璃茉招呼秦越,“吃菜。”
秦越敷衍笑笑,開始動筷子。
宋言:“大小姐,看著你氣色紅潤安穩,我們也就徹底放心了。
服務員進來送菜,秦越目光無意間掃過包廂門外隱約佇立的幾道身影,隨口問道:“守在外面的全是保鏢嗎?”
江璃茉輕“嗯”了一聲,“等會兒你們把那些喜糖拿去公司分一分,藏在家裡只會過期。”
這時包廂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
詹宴深一身還未完全換下的通勤西裝,終究是放心不下孕期的妻子,匆匆趕了過來。
他進門先看向江璃茉,目光掃過她的神色。
“你怎麼來了?”江璃茉有點驚訝。
江璃茉沒聽說他會過來,也沒跟他說用餐的地方。可能是他問了墨園帶她過來的司機了。
“抱歉來晚了。”詹宴深微微頷首,對著起身問好的秦越、宋言幾人逐一伸手握手,舉止間比平日裡商場上的凌厲姿態多了不少禮貌與客套。
一輪握手過後,他自然移步走到江璃茉身旁落座,手臂隨意搭在她的椅背邊緣,不動聲色地將她半護在懷裡,側頭壓低聲音柔聲詢問:“吃得還順心嗎?坐了這麼久,腰會不會發酸疲累?”
江璃茉輕輕搖了搖頭:“不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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