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宴深再沒心思繼續動手,他失魂落魄地回到江家,走進臥室。
臥室裡只開了一盞柔和的床頭小夜燈,江璃茉側躺著睡得安穩,長長的睫毛輕輕垂落,小腹隆起,整張臉龐恬靜又美好,他不敢相信這麼美好的她上一世經歷了什麼。
上一世他親手推開她、將她推向別的男人。
這種畫面反覆在腦海盤旋,撕扯著他的神經。
詹宴深俯身撐在床沿,再也剋制不住心底洶湧的情緒,低頭狠狠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裹挾著偏執的佔有,力道很重,唇瓣輾轉用力,帶著一絲近乎痛楚的掠奪。
江璃茉被親醒了,她縮了縮脖子,看到詹宴深高大的身影有些退縮。
詹宴深自然記得江璃茉對顧川舟的保證。
她說,她生下孩子後就會跟他離婚。
詹宴深放在她身側床單上的漸漸握成了拳,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微發顫,溫熱的氣息拂在她臉頰上,聲音沙啞:“璃茉,誰都別想拆散我們,包括你自己。”
他說完注意到她睫毛下的眼眸裡都是被吵醒的迷茫。
“茉茉……”他目光描摹著她的眉眼,猩紅的眸近距離凝視著她,“以後能不能別提離婚?”
江璃茉心裡升起微漾的情緒,她還是搞不懂他大半夜的怎麼了,他的眼睛這麼紅,不會是哭過了吧?
詹宴深跨上床,隨手扯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結實的肌肉,充滿力量感的野性。
江璃茉一下子醒了,“不,不行……我懷孕了。”
詹宴深低下頭,高大的身影覆蓋下來。
她吞了吞口水,臉色發白,“我不想,現在真的不行。”
詹宴深的心口酸脹難忍,輕柔又帶著濃烈痛苦地落在她的額頭,輾轉摩挲,細碎的吻一路往下,落在她的眉眼、鼻尖,最後輕輕貼在她的唇角。
他聲音壓得極低,撩起了她的睡裙:“憋尿會嗎?並住腿就行。”
心裡的焦躁不發洩一下會逼瘋他了。
細密的汗珠遍佈他的額角,熱汗在她的身上肆虐。
江璃茉想逃都感覺在他身下的方寸之地沒法挪動一步。她被親得暈暈乎乎的,漸漸的變得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耳畔他在低語……
“茉茉,你好善良啊,那天拿槍給你你沒朝我開槍,是不是代表……我還不至於不可饒恕。”
“茉茉,這一世我絕不會再放開你,誰也不能把你和我們的孩子從我身邊帶走。”
他望著她的目光中是濃濃的佔有慾,“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第二天一整天,詹宴深一首在埋頭處理工作。
哪怕回到江家周身氣場冷得刺骨,全程沉默寡言,幾乎不怎麼開口說話,吃飯的時候也只顧在照顧江璃茉,自己吃得很少,周身籠罩著一層低氣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