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看著他這副狀態,私下拉著喬清瑜小聲嘀咕,心裡有點拿不準:“難不成我昨天隨口幾句玩笑話,真把他給打擊到了?我感覺我也沒說什麼重話啊,就開了句玩笑而己。”
喬清瑜無奈瞥了他一眼,“妹夫是愛開玩笑的人嗎。”
江璃茉從早上睡醒就沒見到詹宴深,要不是大腿內紅紅的,還以為昨晚是一場夢了,等在晚上看到詹宴深,她又想趕人,但看到詹宴深明顯心情不好的鬱色,話到嘴邊又住嘴了。
到了臥室,江璃茉開口問道:“你昨天私下出去見誰了?”
詹宴深面色冷淡,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昨天見了顧川舟。看他關鍵時刻沒有放任季唸對你下死手,我留了他一條活路,只小小教訓了他一頓。”
江璃茉一愣,她很錯愕。
感覺他好像什麼都知道了。
什麼都瞞不過他。
一禮拜後,詹宴深在公司的時候接到了醫院那邊打來的電話,說季念醒了。
“醒了就醒了吧。”詹宴深結束通話了電話。
又過了一天,醫院打電話過來說季念一定要見他,說他再不出現就報警說詹太太推她下樓了。
詹宴深冷笑了下,拿上外套去了醫院。
……
病房裡消毒水的氣味濃重刺鼻,季念渾身纏著繃帶躺在病床上,她臉色慘白憔悴,視線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見他終於出現,開口:“我現在是不是特別醜?”
不等詹宴深回應,她偏過頭看向他,語氣裡裹滿委屈,帶著控訴哭訴:“詹宴深,你仔細想一想,從頭到尾一首遍體鱗傷的人到底是誰?”
“你的妻子,你放在心尖上的愛人,她有受過半點實打實的傷害?”
“你們一個個的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季唸的聲音微微發顫,她宣洩長久以來的痛苦:“一首受傷的人從來只有我。當初本該屬於我的愛人被搶走,我眼睜睜看著你愛上她,而我淪為旁人的笑柄,我還不能有反抗,一反抗就會有更大的災難等著我……”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自嘲地低笑一聲:“被搶走男朋友的人是我,我才是受害者。”
詹宴深冷聲說:“不存在誰搶走我、誰誘惑我。我不是被勾走的……”
“說這些前,你倒不如說說為什麼要推一個懷孕五個月的孕婦。”
季念恨道:“都是因為她肚子裡的孩子,你才娶她的!我恨,我不能懷孕了,而她有了你的寶寶。”
詹宴深眉心壓著煩躁怒斥道:“夠了,還盯著有婦之夫做什麼。既然醒了就立刻滾回M國,你再搞事情我殺了你。”
“你和淳嶼都不要再出現了。”
季念看著他要走,連忙說:“在我離開前,親一下行嗎?”
看他不動,季念冷笑,“那你就等著你太太坐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