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茉相親那天穿著米色套裙,還是平日裡那種簡約大方的常規穿搭。
唯獨上次見蘇昭然那回,她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明顯是上了心、用了心思的。看起來,她對蘇昭然終究是不一樣的。
詹宴深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過了兩天等抽空給蘇紹闊去了個電話。“姑父,有空嗎?出來喝杯茶。”
蘇紹闊知道這個侄子一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立刻說:“好啊,宴深,我現在就有時間。”
詹宴深隨即動身,徑直赴了僻靜雅緻的茶室。
兩人相對落座,閒話幾句過後,詹宴深切入了正題,說起了蘇昭然在自己科技公司任職的事。
蘇紹闊也是最近詹文蓮大鬧才知道蘇昭然悄悄回國工作的事。
說到這個,他有些汗顏。“宴深,給你惹麻煩了。”
詹宴深緩緩開口:“昭然在我公司執意只簽了兩年合同。依我看,他多半後面在國內還另有所謀。”
以蘇昭然的實力,這種核心技術崗至少是籤五年合同,兩年的短期合約實在反常。
詹宴深懷疑他在等江璃茉回心轉意。
仍然是想因為江璃茉這個人去江盛。
詹宴深握緊了茶杯。
若是真讓他順利踏入江盛,他工作時有的是機會接觸江璃茉,到時候……就沒他詹宴深什麼事了。
他用腳指頭想想就知道,江璃茉知道蘇昭然的心意後,會迫不及待像只花蝴蝶一樣飛回蘇昭然身邊。
況且現在看來江家開明,並不執著於世俗的門當戶對。
要不是有詹文蓮這層錯綜複雜的身份橫在中間,看江家也是願意接受蘇昭然的。
真到了那一步,雙向奔赴……他會更麻煩更加棘手。
想到這,詹宴深話鋒微轉,看向對面的蘇父:“姑父當年把昭然送出國,是迫不得已。昭然從小獨自成長,還能這麼優秀,想來姑父心底也一直盼著他能重回蘇家,光明正大認祖歸宗吧。”
蘇父苦澀笑了笑,他自然如此。
只是……
當初他迎娶詹文蓮時,早就白紙黑字說清楚,兒子歸前妻撫養。誰料後來前妻意外離世,蘇昭然現在回來蘇氏只會被詹文蓮記恨。更何況性子潑辣護短的詹文蓮,還有個根基深厚、身份特殊的孃家,不管是詹部長,還是詹宴深,都是身居高位。他完全沒敢往這方面想……
“宴深……我這也是怕你姑姑動怒啊。”蘇父語氣滿是無奈,眼底全是左右為難。
詹宴深說到了重點,“姑姑想要的東西,我會給她。她從小被爺爺和父親寵慣了,性子驕縱慣了而已。姑姑那邊,姑父不必操心,我來搞定。”
“姑父只管把昭然接回蘇家,再給他定一門合適的親事,了卻你的心事。”
詹宴深目光沉了沉,“眠眠跟淳嶼處得好,應該也不會介意多一個哥哥。”
蘇紹闊怔了怔,望著眼前運籌帷幄的年輕人,遲疑開口:“宴深,你……這是真心在幫我?”
詹宴深唇角勾起笑意,並未直白應答,只是喝了口茶。
。室茶出走同一人兩,後刻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