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民豪不耐煩:“誰啊?”
“詹宴深。”
聽到這個名字,鄒民豪瞬間蹙起眉頭:“趕巧了不是。”
他眸光一轉,似是看穿一切,低笑著看臉色大變的江璃茉,“這詹宴深在你身上放了定位器吧?”
江璃茉下意識就想離開,可清晰沉穩的腳步聲已然由遠及近,堵死了所有退路。
見她如同無頭蒼蠅一般慌亂,鄒民豪攀著冰冷欄杆,唇角勾起戲謔笑意調侃:“要不你躲到牢裡來了吧?外面實在沒地躲。”
他話音剛落,那腳步聲已經到門口。
江璃茉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慌亂,努力端起平靜淡然的模樣,強裝鎮定佇立在原地。
厚重的房門被緩緩推開,詹宴深身形挺拔立在門口,目光第一時間落在江璃茉身上,他上前自然牽住她的手,“你怎麼跑到這種地方來了?”
江璃茉已經想好了說辭,“我是來問問他為什麼說幹掉我。”
詹宴深:“然後呢,為什麼。”
“他說是因為我高中時跟他侄女鄒雅經常吵架的緣故……都不是大不了的事。”
鄒民豪嗤笑了一聲。“江璃茉你別血口噴人。”
詹宴深這才冷睨了鄒民豪一眼:“不想一日三頓打,就老實點。”
說罷,他不再理會鄒民豪,收緊牽著她的手,“我們回去吧,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詹宴深!你什麼時候放我出去!”鄒民豪大喊。
“你這個瘋子!江璃茉你可要睜大眼他是危險分子,你跟他還不如……”
“詹哥!您行行好放我出去吧。”
江璃茉任由詹宴深牽著,一同邁步走出戒備森嚴的監獄。
門外冷風拂面,詹宴深垂眸看向她,語氣沉穩:“我送你回去。”
江璃茉立刻下意識出聲拒絕:“不要。我開車來的。”
“我會讓人開回去的。”
汪程正立在車邊,他抬眼一看,就見江璃茉又被強拉了過來,他頓時汗流浹背。
凡是江璃茉要坐車,汪程已經做好了雖然只有他一個司機,但三個人都會開車的習慣,那兩位在後排開車,他在前面真開車。
情到濃時,旁若無人。
所以,他還是比較欣賞季秘書,至少跟季秘書在一起的時候,詹總正常得像個人。
不過這次汪程目不斜視開車開出沒多久,後座的詹總突然“嘶”了一聲。
汪程回頭一看,“詹總!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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