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一向喜歡往壞處想,聽江沉這麼一說鬆了口氣,“你這個孩子,既然一表人才,怎麼不帶到家裡來?”
江璃茉:“不都是確定結婚物件才見家長嗎?媽……我都二十三歲了,不能每談個戀愛就見家長吧?”
江夫人一僵:“你要談幾個?”
“不好說。”
江璃茉從水果盤裡抓了個蘋果咬,“談個戀愛不過分吧?”
“好好好,不過分,媽媽我不是那麼不開放的人,有正常男友相處就行。”既然江沉也見過,江夫人立刻就放心了。不然,她真的容易往壞處想。
江璃茉跟江母說完話後,到了嬰兒房逗弄孩子。兩個小傢伙像是認準了她,爭先恐後地伸著小手,軟乎乎的模樣惹得她笑意不止。
直到月嫂過來準備餵奶粉,她才依依不捨地把寶寶交了過去。
離開嬰兒房,江璃茉到了房間,很快江沉也過來了。江沉開門見山問道:“你是不是和詹宴深在一起了?
江璃茉抬眸,發問:“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江沉,“這段日子你的變化太明顯了,你以前從來不會夜不歸宿。今天我去詹氏有點事找詹宴深,結果他助理說十點鐘他還沒來上班。我打電話給你你也不接,又打到家裡家裡說你昨晚一整夜沒回家。聯想到他最近對江盛的示好,我就想你們是不是在一起了。”
江璃茉沒反駁,“你別跟媽媽說,我們很快就會分了。”
江沉微微蹙眉,“是不是你插足了季唸的感情,才導致他們分手的。”
這話讓江璃茉臉色一僵,當即冷聲道:“不清楚就不要亂講。”她說著伸手將他往外推,“你先走吧,我想休息了。”
翌日下班,江璃茉沒回家。剛走出辦公大樓,一輛黑色轎車便停在身前,詹宴深的另一位助手躬身示意,請她上車。
江璃茉現在已經不想再跟詹宴深相處,和他待在同一個地方,覺得每一分都挺難熬。
但想到季唸的公司快垮掉了,江璃茉還是坐上了車。
在墨園吃了晚飯。
剛剛收購一家公司的緣故,詹宴深周身還帶著幾分鬆弛。他半倚在沙發上,視線漫不經心落在電視畫面上,江璃茉被他拉坐在他腿上,他指尖盤著江璃茉垂落的長髮,一下下慢悠悠把玩著,線條利落的下顎在光影裡輪廓分明,冷硬又撩人。
江璃茉正被逼著吃草莓。
她的臉頰鼓鼓的。
等她嘴裡的果肉快要咽完,詹宴深又捻起一顆草莓遞到她唇邊,讓她張嘴。她乖乖含住,唇瓣被鮮果襯得愈發紅潤。詹宴深就俯身親一下她鼓鼓的臉頰。有時候乾脆捲走她嘴裡的果肉。
難得拋開繁雜公務得以清閒,逗逗他的小女人,倒也讓他覺得愜意鬆弛。
江璃茉知道季唸的公司此時正在塌方,她抬臉看著男人的下顎,說:“你永遠聽我的話好不好?”
因為郝南的話讓江璃茉有了怯意,現在最怕詹宴深翻臉無情。本來以為她這輩子不理他他也不理自己,兩個人可以相安無事,沒想到他們的關係還是到了這地步。
江璃茉坐在他腿上,趁他心情好的時候多提一些要求,“你永遠不要毀掉江盛行不行?”
看著江璃茉為未來擔心的樣子。
詹宴深哂笑一聲,說:“我只聽我老婆的話,你這麼說,是不是想當詹太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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